老镖客石爷使个眼色,带着两人,手中先舞了一个花刀,将真力运足了十成,
狠狠一夹马肚,瞬间往前压过去,“贼子让开,饶你不死!”
“交出银子,我也饶你不死!”对面五人嘿嘿一笑。
抬手,落下,五面长盾牌使劲往地上一砸,
轰!尘土飞扬。
在官道正中间,五面盾,形成了一组锥形盾墙。
看马队越冲越近,五人缓缓蹲下,蜷缩在盾牌之后,
接着,一杆杆长枪闪着寒芒,刷,从盾牌旁撩起。
看到这一幕,老镖客脸色忽然煞白,双手用尽气力,死死勒住缰绳。
“退!快退!”他大声喊。
在距离劫匪不足十丈的地方,停了下来。
“吁吁……”后面那些车马,忙不迭勒死缰绳,差点撞在一起。
“石爷,怎么又不冲了!”胖镖客纳闷。
“马的!看走眼了。他们兵甲盾牌残破,我还以为真是不入流的匪人!”
石爷到底经验老道,眼盯着前方,甚是小心,
“这五人训练有素,动作整齐划一,根本不是善茬!”
当然不是善茬!
方后来躲在最后面,笑嘻嘻看着。
那五个是谁啊!自然是大珂寨的弟兄,领头的是陈小行。
这五个家伙来此,绝不是拦路抢劫这么简单,必另有用意。
所以。。。。。祁家商铺的货,肯定没大事!这一路的匪患,也压根没有!
方后来原先绷紧的心,立时放了下来。
对面看祁家这边退了,更加恶声恶气,
“眼见着,这没多少日子,就到年关了。
我们兄弟也想过个富年不是?
听说大邑商人,在平川城混的风生水起,银子赚得盆满钵满。
谁让你们钱多呢?
所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先拿大邑的商铺立威。
以后,平川任何商铺,若想回程,那必须得给我们弟兄上贡!”
胖镖客大吼一声,“死贼匪,怕是穷急了眼吧!
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这是哪里!
这可是平川地界,也不怕黑蛇重骑剿了你们?”
对面也毫不客气,“死胖子,眼睛白长了么?
你也不看看,这一段是哪里!
这都出平川了地界,黑蛇重骑巡不到这里!我们怕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