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如今眼力恢复得多好啊。
原先一天看两个时辰,就疲累不堪,如今看四个时辰,也没事啊!
你们眼疾一除,就会与我一样,看哪儿都会觉着清亮透彻!
整个人精神都振奋好多!”
“多谢小友劳心了。”胡务玉、胡务振惊喜地站起来,拱手。
方后来才吃了一大口菜,赶紧放下筷子,站起身,“哎,哎,应该的。”
胡二先生兴奋得搓手,问,”那咱么时候拜访一下这位医师?“
“这个啊。。。。。,方后来犹豫了,吞吞吐吐道,这位医师不愿见人,没法当面问诊。我也只能如上次那样,请她先配着些丸药,拿来试着服用。”
“这样。。。。。。?也行吧!”胡先生没想着还有这等怪脾气的医生。
“无妨,无妨,都听医师安排!”胡务玉与胡务振眯着眼睛,连忙点头。
董子浩从旁听着,又哼了一声,
“若是想多要诊金,我这里不缺!
若是不愿意上门,我陪着先生亲自过去亦可。
怎么,平川的医师架子这么大吗?连一个照面都不愿见?”
方后来烦了他插话,冷眼看他,“她的架子还真就这么大,你待如何?”
董子浩被他呛了一句,脸色白,又不好怒,只能小声道,“大燕太医我都请过,难不成,他比太医还厉害?”
方后来怼得更厉害,“大燕太医院的大夫厉害吗?那你怎么不请太医为胡先生诊治?”
董子浩顿时无语。
董业非哭笑不得,若太医有用,何至于拖到现在治不好?
他伸手拉住董子浩,“此事,先生自有主张,你闭嘴!”
吵了一架,更饿了。
方后来索性不管,只顾自己胡吃海塞,什么儒家礼仪?嘴巴吃的痛快才好!
一边吃,一边与几位胡先生说话,还不时逗逗胡熹儿。
胡二先生在燕都,本最讲究饭桌礼仪,此刻却谈笑风生,随意得很。
除了嘴巴嚼着菜的那一刻,没法说话,还算文雅,
其余时间,都在不停介绍平川城的风貌人情,还有一些典故,嘴巴呱啦呱啦个不停。
方后来不时跟着后面,再补充几句,饭桌气氛又开始活跃。
两位业师知道眼睛有望治好,心情舒展,跟着后面大笑搭话。
董家兄弟想借方后来不懂礼仪贬,再贬低他一番,
可现在看来,是办不到了,只好闷头扒饭。
吃完饭,方后来告辞。
临行前,还是被胡熹儿缠的不行,终于答应,次日来接他出去玩。
回到鸿胪寺临时署衙,已经是月朗星稀,一路碰上好几队巡逻的,方后来亮了鸿胪寺的牌子,才得以放行。
众人逐个回到署衙,将探查的事情说了一遍。
大邑观礼会的事,确实传出去了。这么些高官来拜访北蝉寺,果然大邑人颜面大增。
而听说了北蝉寺要在大邑建寺的消息后,大邑的学子有赞同的,也有无所谓的,但重要的是,反对的几乎没有。
看来,加一把火,把这事烧得更旺,不难。
安排好明日继续散布消息的人手,已经半夜,众人才陆续去休息。
第二日,方后来出门前犯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