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椅子不对,就三把?”方后来坐在椅子上左转右转看着。
“按照一般的礼制,大人坐中间,曹大人左手,我坐右手边。三把不够吗?”明心禅师躬身。
“当然不够!”方后来懒洋洋道,
“哎,北蝉寺来咱们平川,那是远道而来的贵客!大家不要拘谨,遵守那些莫名的礼制,没必要嘛!”
他指着旁边,
“空场这么大?我看还能摆几把椅子,大家都坐吧!”
僧人都看看明心座。
明心座也愣了,这是示好?
不知道他这嘴巴里,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曹大人笑笑,“端几把椅子过来。”
明心座这才微微点头。
旁边立刻有僧人端了椅子过来,正好够明台、明性坐。
明心座刚要坐下,
“等一下,”
方后来有些诧异,“祁兄呢?祁兄坐哪儿了?”
祁作翎辈分不够,原是要在地下蒲团上坐着的,被方后来喊停了,
他倒是无所谓,笑着,“嘿嘿,我去下面坐着。”
“那怎么行,你帮北蝉寺办了那么多事,没功劳也有苦劳,岂能坐下面?”
方后来拔高了声调,诧异问周围,
“莫非是椅子不够了?”
立刻有僧人端着椅子跑来,“刚拿来,刚拿来!”
方后来笑眯眯,“你怪机灵的,怎么称呼啊?”
僧人面色有喜,刚要张口,
方后来扭头,“明天去外府领赏,下去吧!”
僧人尴尬地放下椅子,退下去。
明心座苦笑一下,这是怕我事后,找祁作翎麻烦,故意敲打我呢。
最前面一排,在蒲团上盘膝而坐的谭文境,看得清清楚楚,红肿的嘴巴大张,目瞪口呆。
后面远远的,莫才志等人此刻与他一样,张口瞠目。
其他见过方后来的人,不由地交头接耳,私下小声议论起来。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四周和尚们手捻佛珠,手里木鱼轻轻敲响。
场中众人立刻噤声。
曹大人往前一步,立在堂前。
颂念与木鱼声,戛然而止。
“今日,平川城主府听闻北蝉寺举办开课观礼会,特意派立了鸿胪寺代卿方大人,前来祝贺!
我鸿都门学宫得北蝉寺青睐,得城主府褒奖,实在是倍感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