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场的宾客实在太多,几乎挤满了整个府邸。
尤其是那些豪强大族们带来的贺礼更是堆积如山令人咋舌。
作为负责操办婚事的郭守孝看到眼前夸张热闹的场面,心中的喜悦早已盖过了不安。
不得不说。
如今偌大的东山郡也就薛云的婚礼有这样的排场。
这天郭守孝可谓是忙得不可开交,一直在招呼着四面八方的来客。
反倒是当事人薛云却没怎么露面,唯独在举办婚礼的时候才出现在众人眼前。
当吉辰已到,堂上三拜。
头顶红盖看不清面容神色的郭雨禾都送入了洞房。
而薛云这位新郎官却要按照规矩留下来轮番接受敬酒。
只是到场的宾客过于畏惧薛云的关系,往往需要通过郭守孝来带领介绍,敬酒的时候都格外小心翼翼。
反而薛云全程都保持着微笑,完全不同于以往不近人情的冷漠模样。
好歹人家送了这么多大礼,笑一笑也是应该的。
尽管酒的度数不高,薛云大多都是浅尝辄止,但由于宾客实在太多,喝到后面人都难免有些醉意。
而郭守孝见状连忙站出来替薛云挡酒招呼,薛云则趁机离开前往了洞房。
在亲卫的伴同下。
薛云大摇大摆地进了洞房,而外门的亲卫仆从都识趣地纷纷离开,只在远远地守卫巡视。
随手关上房门。
借着屋内点燃的红烛,薛云能清楚看到坐在床边顶着红盖头坐立不安的郭雨禾。
他走到对方面前,伸手便掀开了盖头。
摇曳的烛光映照下,显露出一张艳茹桃红清冷动人的脸蛋。
隔着如此近的距离都能听到对方剧烈的心跳,而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则死死抓紧着丝帕。
彼此四面相对,从郭雨禾的眼里薛云看不到半点的羞涩与喜悦,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忐忑与悲戚。
“夫,夫君要喝点茶解解酒么?”
良久,见薛云始终一言不,郭雨禾移开了视线,有些颤颤巍巍地说道。
“可。”
薛云点点头,直接坐在了她的身边。
而郭雨禾瞬间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站起身子,小脚快步地走到桌前拿起茶水。
稍微冷静下来,她才回到薛云面前小心翼翼地将茶水递给薛云。
薛云接过茶水一口饮尽,同时朝她点头示意。
“坐。”
郭雨禾闻言只得畏畏缩缩地在他身边坐下。
“不必拘束,不必害怕,不必紧张。”
等她坐下后,薛云连续用了三个不必安抚对方道,“无论你愿意与否,从今往后你都已经是我的妻子,只要守好自己的本分,我是不会伤害你和你背后的郭家。”
“妾身明白。”郭雨禾轻咬着红唇道。
“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随着酒意渐渐上头,一股火热与冲动都涌上了薛云的心头。
他盯视着郭雨禾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容,毫不掩饰眼神里的欲望。
“是,妾身,妾身这便服侍夫君更衣。”
郭雨禾听后浑身一颤,兴许是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似乎又做好了认命的准备。
片刻。
屋里传来了郭雨禾的一声惊叫。
紧接着便是粗重的呼吸以及阵阵的低泣声。
……
翌日。
直至日上三竿薛云才缓缓醒了过来,这也是他来到东山府后醒来最晚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