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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6章 老面馆的烟火气(第2页)

“妞妞来啦?”张师傅笑着,手底下没停,“今儿的炸酱是新炸的,用的五花肉丁,香得很!”

他从灶台边的陶罐里舀出一大勺炸酱,酱色油亮,里面的肉丁看得清清楚楚。王婶则在旁边的盘子里抓了把黄瓜丝,切得细如丝,绿得像翡翠。

妞妞捧着面坐在门口的小凳上,小口小口地拌着,炸酱的香气混着黄瓜的清爽,引得煤炉边的小猫“喵喵”直叫。

她时不时夹一筷子面喂给猫,小猫踮着脚够,尾巴扫得她的裤腿痒痒的,惹得她“咯咯”直笑。张师傅看着这一幕,手里的活慢了半拍,嘴角却扬得老高。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面汤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面馆里渐渐安静下来,张师傅坐在灶台边的小马扎上,端着碗自己下的阳春面,慢慢吃着。

王婶则在收拾桌子,用抹布擦去桌上的汤渍,动作麻利得像阵风。

“刚才那穿工装的,是街口修车铺的老李,”王婶一边擦桌一边说,“天天来吃牛肉面,加俩蛋,雷打不动。他说俺家的面能顶饱,吃完了有力气拧螺丝。”

张师傅“嗯”了一声,喝了口汤:“昨儿他还说,想让俺给他闺女做碗生日面,加个荷包蛋,说小时候他爹就这么给他做的。”王婶笑了:“这有啥难的,到时候多卧俩蛋,再撒把葱花,红红绿绿的好看。”

正说着,门口进来个拄着拐杖的老爷子,颤巍巍地走到桌边坐下。王婶赶紧迎上去,扶着他坐稳:“李大爷,今儿还是阳春面?”老爷子点点头,声音有点含糊:“多加……多加把葱花。”张师傅闻言,往锅里下了把面,又抓了大把葱花放在碗边,像是堆了座小小的绿山。

面端上来时,王婶还特意往碗里多加了勺汤:“大爷,慢点吃,汤热。”老爷子没说话,只是用筷子夹起一根面条,慢慢放进嘴里,眼里却泛起了点水光。张师傅悄悄说:“李大爷年轻时是拉黄包车的,那时候我爹推着小车卖面,他总来照顾生意,说阳春面最对他的胃口。现在腿脚不利索了,还是隔三差五来一趟。”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灶台上,把张师傅的影子拉得老长。他靠在灶台边,抽着烟,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像在看一部演了三十年的老电影。王婶则在择菜,翠绿的青菜在她手里被打理得干干净净,码在竹篮里,像片小小的春天。

“其实做面没啥诀窍,”张师傅磕了磕烟灰,声音里带着点满足,“面要揉到家,汤要炖到位,待人实诚点,就有人来吃。当年我爹说,做买卖就像下面,水得够热,面得够劲,人心得够暖,才能煮出一碗让人记挂的好面。”

快到傍晚时,面馆里又热闹起来,放学的学生、下班的工人、遛弯的老人,把四张方桌坐得满满当当。张师傅和王婶在灶台和桌子间穿梭,脸上的汗珠闪着光,像挂了串小小的星星。面条落进沸水的“扑通”声,人们吸溜面条的“呼噜”声,还有王婶爽朗的笑声,混在一起,像最热闹的生活歌谣。

离开时,张师傅正给一个小姑娘的碗里加荷包蛋,蛋黄煎得金黄,像朵小小的太阳。

他抬头看见我们,挥了挥手里的长筷子:“有空再来,明儿熬羊肉汤,暖身子!”

走到街角回头望,老面馆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昏黄的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片温暖的影。

煤炉上的铁锅还在冒热气,面香混着烟火气,在晚风中飘出老远。

原来最动人的味道,从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像这老面馆的烟火气,用最实在的面粉,最醇厚的汤,最暖热的心意,煮出一碗碗熨帖的面,让每个走进来的人,都能在热气腾腾里,尝到日子的香甜。

就像张师傅说的,面要趁热吃,日子要用心过,只要锅里的汤还在咕嘟,灶里的火还在燃烧,这人间的烟火,就永远不会熄灭。

从老面馆出来,沿着被暮色染成淡金色的石板路往东街走,拐过两座石拱桥,便能看见那间藏在巷尾的老书斋。

斋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上面包着层暗红色的漆,边角处已经磨出浅白的木茬,门环是黄铜的,摸上去冰凉温润,带着经年累月被触摸的光泽。

门楣上悬着块黑檀木匾,“墨痕斋”三个字是用隶书刻的,笔画间透着股沉静的力道,仿佛能镇住巷子里的风。

推开门,“吱呀”一声轻响,像是惊动了满室的光阴。

一股浓重的墨香扑面而来,混着旧纸张的霉味、松烟的清苦,还有点淡淡的檀香,在昏暗的空气里弥漫,让人的心瞬间静了下来。

书斋不大,四壁立着顶天立地的书架,格子里塞满了各式书籍,线装的古籍泛黄脆,洋装的新书棱角分明,还有些手抄本用蓝布封着,在书架上挤得满满当当,像一群沉默的老伙计。

靠窗的位置摆着张宽大的梨花木书桌,桌面上铺着块暗黄色的毡子,毡子上落着些细碎的墨渣,像撒了把黑色的星子。

桌后坐着位老者,戴着副金丝边眼镜,头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件藏青色的长衫,正低头用毛笔在宣纸上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面,出“沙沙”的轻响,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请进。”老者头也没抬,声音温和得像砚台里磨开的墨,“随便看看,书架上的书都能翻,只是轻点便是。”

他便是书斋的主人,姓温,人称温先生,据说祖上是前朝的翰林,家里藏着不少孤本,他守着这书斋,一晃就是四十多年。

我走到书架前,指尖拂过书脊,有的书皮已经开裂,露出里面泛黄的纸页;有的用细麻绳重新装订过,绳结打得整整齐齐;

还有本《论语》,封面上用朱砂画着个小小的“囍”字,想来是当年谁家办喜事时特意请去的。

“那是光绪年间的刻本,”

温先生不知何时停了笔,正看着我手里的书,“前几年王家嫁女儿,特意来求这本书压箱底,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图个好彩头。”

书斋的角落里堆着些旧书,用木板盖着,上面落着层薄灰。

温先生的徒弟阿砚正蹲在那里整理,他戴着副圆框眼镜,手指纤细,翻书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这些是刚收来的旧书,”

阿砚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亮闪闪的,

“有的缺了页,得一页页补;有的虫蛀了,得用花椒水擦过才能上架。先生说,书就像人,病了就得治,可不能随便扔了。”

他手里捧着本《楚辞》,书页上有几处虫洞,边缘还缺了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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