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是什么美味佳肴?看起来美味至极啊!看旁边写着的牌子,那桶里琥珀色的竟然都是蜂蜜!还可以自己盛一大勺果干。我都好久没吃过甜食了。咱们家没出事前我都没吃过这般好吃的东西……”一个小女子喜不自禁地拉着她姐姐的粗布衣袖道。
“嘘~你小点儿声!别让官爷找到茬儿断了你的那一份。我也是没见过这阵仗啊。你看他们已经吃到嘴里的人,看那狼吞虎咽的架势我都觉得馋。
哎?那不是那个谁家的二公子吗?你何时看到过他这般不拘小节的吞吃模样?”那姐姐也随着队伍向前一边走一边小声道。
“可不是吗。这回他与我们的身份就平齐了,难不成还能像以前那样的以势压人和清高自傲?呵呵。”
“好勒,你别说了,一会儿求官爷多给咱们些才是真的。”那姐姐禁不住地吞咽着口水,眼睛都已经长在了蜂蜜桶和大盆的什锦果干上。
这山上山下清除下来的翅果菊,多不胜数。只是在空间外作了一半,就已经达到了几万斤,几万斤对几万人。诺大一个垦荒处的大营里,此时一人分一大碗都是绰绰有余的。
陶巅看看凉粉和辅料剩下的还很多,便让管理层的所有人吃完了可以无限续碗。真要是吃不了的,还可以留到晚上再继续吃。
他这样一下命令,顿时文官武将和所有兵卒就全都兴奋了起来。
好多官阶高的,甚至拿了个空碗专门来讨要蜂蜜或果脯果干。而负责分的兵卒一见自己的上司来了,也都遮掩着地尽可能多地用这些东西来借花献佛。
陶巅坐在附近的高台之上,看见了这种徇私舞弊之举,于是便传令下去,那些辅料和蜂蜜可以吃,但不可以无限量的拿。谁要是再不像话,就全部军法处置。
这话一出去,顿时管理层面的所有人全都老实了下来。
陶巅就坐在高台上,随手拎着扩音喇叭在那里骂:“码的,老子给你们加点儿东西吃,就都拿老子当冤大头是不是?管分的那些,你那手要是不要我就给你剁下来!
还有你们这些官阶高些的,想吃就和本侯爷申请,怎么还都舔着个劈脸以势压人?脸不想要了,我就扒下来做人皮面具。
罪臣家眷都给我好好地干活儿。忘了你们以前的身份,我是让你们偿还你们家造的罪孽来了,不是让你们来圆你们还能飞黄腾达的梦来了。那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抗的,码的,再干活儿就给老子颠起来跑!”
骂了一会儿,陶巅一转头,正好看见了他家的那几个哥哥,端着个空碗,有些眼神复杂且迷茫地站在队伍里看着他。
放下喇叭,陶巅抬手向着那边的兄长招了招。
程章一见陶巅唤他,当时就欣喜万分了起来,脑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陶巅要赦免他们的劳作。他以前就是个纨绔,还真是文不成武不就,而且力量也没有。昨天被侯阚安排着干了一天的活儿,早就累到了腰酸腿软。
等带着一众兄弟走到陶巅近前后。陶巅坐在那里连动都没动,很是随意地张口说道:“二哥哥想吃什么只管与我说就是。难不成我这里还能缺自己兄长的吃食?
来啊,给我的兄长们抬一筒蜂蜜,一箱什锦果脯来。”
程章一听只是给他们点儿吃得东西,当时就咧嘴地灰心失望了起来。想和陶巅请示休假几天,可是让他们来这里劳作是父亲的主意,他还怕陶巅与程渊说了,程渊再给他来个家法伺候。
于是欲言又止了好几次,这才抓耳挠腮地作了罢。
“怎么了?二哥哥,这么快就长跳蚤了?挠什么呢?我这里有驱虫药,你脱光衣服在里面打几个滚儿就好了。”陶巅面无表情,很是认真地说道。
“这……啊,没事儿。没事儿。呃,风儿啊,这果脯是成袋的啊?”程章刚想说什么,结果就看到了被掀开盖子的柳条筐里,全都是成袋的果脯。
“是啊,二哥哥能吃几百袋啊?”陶巅依然是那个表情地问道。
“我……呵呵,几百袋吃不了吃不了,风儿真要舍得给,给个2、3袋就行了。”程章讪讪地道。
“哦,行,兄长们,一人拿个5袋回去磨牙用吧。反正我这里这玩意儿多的是,谁吃不是吃呢?俗话说得好,哪尼玛的黄土不埋人?”
呃……
陶巅的一众兄长顿时又被陶巅看似毫无逻辑,其实根本就是毫无逻辑的话给弄呆住了。
“来来来,一人捧一罐子蜂蜜回去喝。我跟你们说,就是开春冬眠结束的狗熊都没这个待遇。看看这蜜。喝一口整个下水道都通畅了。
哎?有没有混着茶叶一起喝的?别担心它会掩盖茶叶的味儿,我这里的茶叶都是最普通的,没太多的味儿。搅拌个蜂蜜什么的,大家喝了也是个念想。”说着陶巅便让人给那些兄长额外又一人了一小竹桶蜂蜜,简单的一套茶具和一盒简单的茶叶。
程章站在那里,捧着那盒简单的茶叶,心里的尖叫就好像是水壶里的水开了似的。
这踏马的就是在寒碜人呢吧?这是什么野树上长的破茶?也敢拿来给我喝!!!你知道我在程府里喝的茶都是多少两银子一斤的吗?
“二哥哥,你这表情怎么好像上厕所不通而上头了的呢?你要有这问题,没关系,我这里还有巴豆,一小勺下去你就通畅了。如果不喜欢巴豆的话,我还有蓖麻油。保证你一瓶下肚,万事无忧,你想止都止不住。你要是要的话就和我说。”陶巅抬起眼皮撩了他一眼地道。
“啊,多谢风儿,二哥我现在还没有那方面的烦恼。多谢多谢~~~”程章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简直是越站处境越不好。所以谢过陶巅以后,麻溜儿地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