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陶巅根本就没吊他们一点,此时他正对着空间里的清灵道:“小铃铛啊,你帮我整个古代版的扩音系统,越简单明了的越好,要能和我的内力相配,也就是我内力一,它就能达到我前世音色设备的效果。你知道,有一件事情我早就想做了。”
清灵毫无波澜地一挥手,眨眼间陶巅的怀里就多了一套青绿色的竹筒:“拿去,我早就知道你要干这个。所以那时就准备好了。”
“嘿嘿嘿,还是你最爱我疼我。”说着陶巅将那古代版的已经做到了极致的扩音系统掏出来,然后按照清灵提供的说明,咔嚓咔嚓地给组合在了一起。
接着他便把竹筒凑到嘴边,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力,在嘴唇贴上竹筒的瞬间,竹筒出口处就出了一声“咚~~~~”的低沉震响。
爷的重低音bbox来袭了,底下的人,还不赶快给你们的主上跪下!
没等众人反应,陶巅这一口令人震惊的节奏就陡然变快了,只听他舌尖快轻点,“哒、哒、哒”的脆响像马蹄踏石板,又快又急,然后便是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共鸣声“嗡——”,混着舌尖的脆响,这声音像是远处战鼓在呜咽回荡;手指在竹筒小孔上快拨动,咻咻之声又仿若风穿竹林。
更绝的是,他竟能一边出内鼓鼓点,一边用各种音色吟唱歌词。
“bbox,Reggaeton……腰间剑鸣惊落霜,斜挎酒壶踏清商,竹杖点破烟霞路,蓑衣漫卷野风长,(贝斯风暴席卷)“bboxJerseyc1ub嗯嗯嗯嗯~~~曾斩恶客断凶光,也为贫者解行囊,明月悬鞘照孤往,烈酒入喉胆气扬,过涧时惊飞鸥鹭,登峰处笑指穹苍,遇不平便拔剑起,事了拂衣隐莽苍。bboxtRap,Igot。强电嗯~~~~~~~~~~咚哒咚哒咻——(开始搓碟)剑挑寒星落襟上,酒倾明月入壶觞,纵马踏遍千山浪,此生不负侠名扬,收剑归鞘逐斜阳,下处寻得老酒坊,莫问此身归何处,剑在囊中酒在旁”。
接下来就是一顿让人耳朵跟不上也听不过来,除了感叹没别的反应的bbox嘴炮。
这一袭异常嚣张的声音里,满是不管别人死活的疯狂,强劲的从未在这个世界上现身过的节奏,饱满着电流的躁动,惊得台上的歌姬忘了收琵琶,拨片悬在半空,眼睛直勾勾盯着陶巅;而台下权贵纨绔们也都仿佛中了定身术似的,保持着初始动作,一直盯着从桌旁径直上台的陶巅。
那些跪在地上的少女和少年也抬起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惊奇地跟着陶巅的身形偷看。
而楼上楼下雅间里的客人听见外面的声音,也都打开门来四处张望。
这一混合着内力穿透性极强的声浪一经放出,连总是闷在屋里几乎不怎么见客的花魁与头牌们也都遮掩着地走了出来。但凡听的见的,就没人不想看这场奇特又引人入胜的口技表演。
陶巅才不管那些人的反应,他能知道的,无论底鼓、军鼓、踩镲、贝斯、水滴、拉链、能低死人的重低音,全都酣畅淋漓的哗哗向外放。
等到终于泄过瘾了,算算时间也已经过了半炷香。
陶巅这才意犹未尽地拎着竹筒,左右上下地看着被他给惊成无声兔群的一群人。
看了半天也没见有人说话,陶巅不满意地咂了一下嘴:“啧,都入梦了?哎我可是费了好半天的劲啊,为的就是告诉你们,这才是,男人该听的声音!
听着觉得闹心的,呵呵呵呵,那就全都给我忍着,哈哈哈哈!”
满场静了几秒,接着炸开了小声议论。
蓝衫公子整理了一下情绪,冷着眉眼地对陶巅道:“小子你很嚣张啊,怎么?是个混江湖的?”
陶巅看了他一眼:“嗯,混不好,瞎混。”
那红衫公子还残留着被无限混响震麻的后遗症,虽是不想说话,可还是强迫自己开了口:“呵呵。你这曲子有什么来头吗?”
“嗯,有点儿来头但不多。哎~~不说了。我有点儿累了。主要是我踏马有点儿晕,看你们都是双影的。”陶巅这句话说的可是实话,本来就喝得有些飘,刚才又使劲喊了一通,这不是就有些喊缺氧了?
谁都没想到,刚才特别冷峻的那个黑衫公子,一听他这话,当时就开始笑得前仰后合的。
他旁边的几个有头有脸的纨绔全都用各种异样的眼神看向了他。
陶巅对这黑衫公子还是有些好感的,至少他还能有个人样儿。于是他便痴笑着地几步凑近了那还在自顾自笑着的黑衫公子。那黑衫公子身边的侍卫当时就紧张了起来。
就在他们各自拔刀的时候,陶巅身形一晃,开玩笑,本尊的轻功身法可是最好的,徒手夺刀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于是,屋中众人眼睛一花,这黑衫公子周围6个随从的刀就全被陶巅给抢到了手里。
还没等那些随从怒地冲上来,陶巅就对他们摆了摆手:“你们差远了,别无能狂怒,我只是想跟你们公子说说话。”
这时,有个随从控制不住地冲了过来,陶巅身形一闪,借着他冲过来的力气,一脚就把他给踢成了空中飞人。
然后他拍拍衣摆,若无其事地对着已经笑不出来的黑衫公子笑了笑:“小子,我看你还像个人,所以送给你样东西。这东西一亮,就没有女人你拿不下来的。”
说着从怀里一掏,一团肉乎乎雪白雪白的东西就被他给轻托了出来。
这是一只空间里变异了的球状的大眼短尾鼠。那一对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和总像在微笑的淡粉色小嘴,简直可爱膨胀到了活体爆炸。(具体样貌请参考西伯利亚鼯鼠)
它浑身没半根杂色,蓬松的白毛仿佛是刚刚落下堆积起来的新雪,连耳尖和爪尖都白得透亮,映着灯光下还泛着细碎的光。
此物一出,众人又瞬间都陷入了静止的状态中,就连蜡烛燃烧偶尔出的噼啪声在诺大的花厅里都显得格外清晰。
那小家伙被陶巅抱在怀里,圆滚滚的身子几乎占了陶巅大半个臂弯,短圆的耳朵时不时轻颤几下;大到让人一看就能爱上的眼睛像浸在温水里的黑琉璃,而眼线则整个是一个爱心的形状。
陶巅递给它一颗花生,它小鼻子一抽,便从雪白的绒毛里漏出两个粉粉的小手手,握住花生,乖乖地站在陶巅的手腕上,张嘴就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
花厅里众人的目光全都黏在那团雪白雪白的毛球上,但凡女人的目光全都柔化成了水。而男人,即使内心柔软到不行,也都强忍着不在面上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