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贞掂了掂肩上的土豆,“那不就得了,他们都打不过我,还怎么把我拉上火刑架?”
大姐:……“这倒也是。”
感觉到从两旁的屋子里投过来的目光,她小心翼翼说了一句,“那你以后别干这种事了,我觉得不太好。”
谢元贞不以为意,甚至打算下次还要这么干,“反正我不主动干就是了,快点走吧,我好困。”
大姐还想说什么,看到谢元贞好像真的很困,只好把话都咽了回去。
算了,等明天父亲和母亲回来再说吧,她一定得让父亲和母亲去请巫师给谢元贞驱邪才行。
被邪神附体的妹妹也太吓人了。
谢元贞不知道大姐的想法,她现在正盘算着明天进城去找工匠做一张弓。
回到家,二姐和三姐迎了出来。
“你们去哪里了?怎么从外面回来?”二姐急声问,帮着谢元贞卸下肩上扛手的土豆,“怎么还扛了土豆回来?”
谢元贞活动了一下肩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去了。”
二姐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哦”了一声,“有没有饿?我们饿醒了,打算偷偷煮两个土豆。”
谢元贞扭头看向大姐怀里抱着的面粉,“煮什么土豆啊,直接做饼子吧,做鸡蛋饼,我带了面粉回来。”
大姐一听这话,帮忙护住的面粉,“不行,得等父亲和母亲回来安排,我们不能吃。”
谢元贞才不听她废话,一把将她怀里的面粉拿了过来递给二姐,“就做鸡蛋饼,这是我挣回来的,得听我的安排。”
二姐犹犹豫豫看向大姐,不知道该不该去做。
三姐可不管那么多,径直从二姐手里接过面粉,高高兴兴去了厨房。
经过今天这一系列的事,她是看明白了,在父亲和母亲回来之前,这个家很有可能是谢元贞来当,大姐说了根本不算。
大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家里一直在给她们姐妹四人攒嫁妆,所以日子过得很节俭,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吃的土豆,吃面包或者饼子的时候少。
要是被父亲母亲知道她们这样大手大脚,肯定会挨骂。
大姐看着谢元贞,小声说了一句,“贪吃的姑娘以后会没有婆家要。”
谢元贞:?
“大姐,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大姐闭紧嘴巴,决定破罐子破摔,“多做一点饼子,我要吃三个!”
……
……
第二天下午,谢父和谢母终于回来。
刚进镇子,就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谢母疑惑问,好奇的四下看了看,总感觉镇子里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谢父赶着牛车,没觉得哪里不对,“咱们赶紧回去,不然烤鸡凉了不好吃。”
谢母仔细听了听,赶忙拍了拍谢父的胳膊,“我说真的,你听听,连羊叫牛叫都没了!”
谢父虽然觉得谢母莫名其妙,但还是停下牛车侧耳听了听,然后也现了不对劲。
因为以往从这个时间点就会开始喧闹的酒馆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连门都没有开。
夫妻俩对视一眼,谢母赶紧拉了拉谢父的衣服,“快快快!咱们赶紧回家!”
镇上突然变得这么古怪,也不知道家里几个孩子怎么样了,必须得马上回去看看。
牛车一路驶过镇上的街道,很快到了家门口,还没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
“我怎么闻到鸡蛋饼的味道了?”谢父吸了吸鼻子,扭头去看谢母。
谢母的脸拉了下来,一巴掌拍到自己腿上,“这几个败家子!家里就那么点面粉,竟然还敢趁着我们不在偷吃,看我不打断她们的腿!”
说着她跳下牛车,过去打开了院子的门。
谢父驾着牛车进了院子,现简直可以说得上一句香气扑鼻。
谢母跟着进了院子,确认里头做了鸡蛋饼,简直是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