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吼中,保镖冲过来已经来不及,想掏枪更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刀片落下。
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绝少的御用按摩师吗?他怎么会对绝少下手?
“啊……”
听到保镖惊呼,南宫绝竟奇迹般爆出一股力量,借着身体贴着按摩床的那点微弱力道,身子猛地向侧面滚去。
很多时候,人果然在面对生命威胁时才会爆出所有潜力。
哧……
刀片划过肌肉的声音轻轻响起,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按摩师先是一阵狂喜,可等看清楚刀片并没如他所愿一击命中要害,脸色微微白间,立即举着刀片向已经滚到地上的南宫绝扑去。
趁着这空隙,那几个保镖终于有机会拔枪,刷刷几把手枪同时掏出来。
“留活口!”
南宫绝感受着肩膀处鲜血喷涌带来的剧痛,在地上翻滚间狂吼。
砰砰!
保镖们听见了,只是他喊晚了。
虽然保镖尽量下意识地偏了偏枪口,但还是有两颗子弹射进了按摩师身体里。
血花乍现,惨哼响起。
在所有人视线中,按摩师仍向南宫绝冲去,可身体的剧痛让他不得不倒在半路上,暗红的鲜血从腹部汩汩流出。
保镖们顾不上许多,立即冲过来想搀扶起肩膀被锋利刀片划开一个大口子的绝少,却被他暴怒地推开了。
他无视身体的疼痛,一脸阴沉地站在还没死透的按摩师面前。
他怎么也想不到,外面的人一直想要他南宫绝的小命,连这个他一直关照的御用按摩师也会对他下杀手。
南宫绝眼神怨毒地咬牙道:“说,谁派你来杀我的?”
“谁?”按摩师虽然虚弱,还是桀骜地挑了挑眉,嘲讽道,“难道你不该死吗?”
“我该死?我怎么该死了?”南宫绝再也控制不住地狂吼起来。
“你该死,你和你爸一样都该死。”
按摩师眼睛依旧闪着疯狂的光,“你爸让青帮在苏杭惨败给漕川会,丢尽了青帮的脸。而你这个败家子,继承了你爸的无能,又一次让强大的青帮丢尽颜面,在华夏黑道抬不起头。”
“你算过有多少青帮的热血兄弟因为你们南宫家的无能丧命吗?他们在九泉之下都不会瞑目的。你说你这败家子该不该死?”
是的,这按摩师也是青帮的人,不仅是,而且还是南宫绝的人。
否则以现在草木皆兵、暗杀不断的状况,南宫绝怎么可能放心让一个外人给他做身心放松的按摩?
听了他的话,南宫绝脸色刷地变得苍白,同时被他的话刺激得身子抖,“这就是你背叛我的原因?”
“凭这些还不够吗?”
按摩师腹部的血流得越来越多,“我们青帮倒了八辈子霉,怎么会被你们南宫家领导?出了个老朽的龙头不说,接班人也没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只能带给我们青帮耻辱和鲜血。”
南宫绝眼睛越阴森,两只手紧紧握拳,肩膀处的血流得越来越多,触目惊心。
旁边的保镖赶紧找来医用纱布给他包扎。
“尤其是你南宫绝,魔都着名的纨绔子弟,南宫家的败家子,扶不上墙的烂泥,简直可以和阿斗有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