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种又平静又诧异的感觉很难说。
“该不会是?”
霍景揽过她的肩膀,下颚抬了抬,指向卢湾的房间。
黎欢也转头跟着看了过去。
看着卢湾已经打开房门,霍景将唇贴在黎欢耳边低声道。
“本来也不确定,毕竟如果真是这丫头,她怎么可能会错过这样的机会,视频中明显看的出来她是故意去蹲人的,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让给别的女人?”
黎欢同样放低的音量,抬手掩住唇角轻声道。
“是呀,我也觉得奇怪呢,她心心念念,怎么会事后又什么都不说呢?这太不符合她的性格了。”
霍景摸了摸她的头发。
“那就得问她自己是怎么想的了,本来也只是猜疑,不过看她刚刚的表现,基本上也能确定了。”
黎欢眨了眨眼,“那你怎么不直接告诉卢景山?”
“让他自己慢慢发现吧最后愿意承认多好?我要是告诉他,不是少了很多乐趣和体验感么?”
黎欢:“……”
“你就不怕拖出事来?”
“放心吧,我了解他。”
黎欢瞥他一眼,“什么怪癖。”
霍景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低声道:“大概是我们的感情路走的不太顺畅,也不想看别人太过顺畅,那心里多不平衡,你收是不是?”
黎欢扯了扯唇角,“我觉得你有病。”
“是,我有病,你有药,就你能治我,霍太太,时间到了,该治病了。”
说完他就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卢湾抬头一看顿时哇哇大叫,“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啊,临走前还要给我硬塞一把狗粮啊!”
卢湾当夜的飞机就回了京城,落地的时候都已经是后半夜了。
井白看到她接过她的行李箱,“怎么突然就改时间了,不是说明天的机票么?”
卢湾看他一眼道:“井白,我们明天就去办理登记手续吧。”
井白一怔,但他还是问道:“行是行,不过你怎么突然这么着急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卢湾瞥了瞥嘴角,“我哥知道我怀孕的事了,我有点担心会节外生枝,所以我们必须在他来找我算账之前把结婚证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