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兜里的纸用完了,看商少禹实在嫌弃,举起手。
柔软的触感在嘴边擦过。
不是纸巾的触感,而是女人皮肤的软。
姜惜细致的将商少禹嘴边的蛋糕擦掉,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好了。”
商少禹垂眸,看到了姜惜的手,指尖沾着蛋糕。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食指抬起落下。
商少禹眼睛填着笑意,却故作无所谓:“我兜里有手帕,你擦擦手。”
他习惯在衣服里放一块手帕擦手,触感比纸巾舒服。
手脏脏的很容易蹭脏衣服,姜惜也觉得不方便,看向他的衣裤。
上衣是衬衫,没有兜。
只有西裤兜了。
冷黑色的西裤质感非常好,裤子边缘整齐,看不到一点点瑕疵。
姜惜伸出干净的手,小心翼翼的拉开他的裤子兜,将手探|进去。
兜里面的布料很薄,有他的体温。
他坐着,空间也变得狭小,姜惜摸了摸,抓到手帕一角,没等她拽出来,就看到某|处有抬头的趋势。
车子在公路上出刺耳的声音,急停在路边。
商少禹抿唇将姜惜的手抽出来,打开车门下车,动作一气呵成,显得很匆忙。
下车后,商少禹靠在路边,手微微颤抖的点着一根烟。
他靠着梧桐树站着,背对而立,欣长优雅,散着淡淡冷漠的气息,有种无形的威严感。
车内,姜惜的手慢慢变红,手掌麻,僵硬的不知道怎么动。
他刚刚……
在车里有了感觉。
姜惜羞窘的开窗散热,眼睛凌乱的不知道放在哪里。
良久,商少禹掐灭烟走回来。
男人上车后,一把抓住了姜惜的手。
姜惜不知道他干什么,往回拽:“怎么了?”
小姑娘低着头,耳根子和脖子呈淡淡的粉色。
商少禹目光浓重的瞥了她一眼:“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