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自己火气不够旺盛,还要补?
商少禹故意逗她的,他又不是欲|火焚身了,好好地大男人吃这么多升火的算什么事。
姜惜咳的激烈,眼角眉间都红了。
房间还没供暖有些冷,她在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白色针织衫。
随着咳嗽衣服滑落露出半个肩头,弱柳扶风的肩膀,瘦弱的让人恨不能抱在怀里。
商少禹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揉了下太阳穴。
怪不得老祖宗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容易出事。
姜惜捂着嘴:“你确定现在不需要降火,还要大补?”
商少禹挑起眉尾,嘴硬道:“我爱吃那些,和进补没有关系。”
姜惜深知他心口不一的本事,想到他前几次面不改色撒谎的样子,又憋不出笑。
昨天的事儿是过不去了。
怕继续伤他男人的自尊,姜惜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笑的肩膀都在颤。
商少禹:“……”
他起身坐在姜惜旁边的椅子上,面色不虞。
“你在偷偷笑我?”
姜惜立刻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想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而已。”
结婚这么久,商少禹还没看到她如此放肆的笑,可能和岳母那通电话有关系。
他深邃眼眸柔了几分。
“姜惜。”
姜惜努力平复笑容:“嗯?”
商少禹问她:“记得给我做……饭”
姜惜:“……”
行。
不是什么过分要求,她可以满足。
当晚姜惜就把这些菜都准备好,第二天一大早炒熟,装在饭盒里递给商少禹。
“里面的饭是我熬夜做出来的,一定要吃光。”
姜惜把饭菜交到商少禹手里,脸上的笑意绽放。
这个步骤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商少禹赶时间上班,没往多了想。
“我送你。”
商少禹拎着饭盒率先出门。
有顺风车坐,姜惜当然不会拒绝,把遮阳伞装进包包里跟在他身后。
她们夫妻二人出门时间早,和很多上班人士,还有送孩子上学的家长错开,电梯里只有她们二人。
上了电梯,姜惜懊恼的拍了下脑门:“厨房垃圾忘记倒了。”
商少禹:“晚上等我回来一起下楼倒垃圾。”
姜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