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泽皱起眉头,浑身肌肉紧绷,脖子上和额角青筋暴起,看着沈珠雨的目光狠辣的恨不得弄死她。
他几步走过去掐住沈珠雨的脖子,手指掐进了肉里:“沈!珠!雨!”
“你到现在还死不悔改是吧!”
“不是这个人的错就是那个人的错,你永远都没错是吗?”
沈季泽胸口闷得痛,手上力气加重:“如果不是你在饭店乱说话,会闹出今天的事情吗?”
沈珠雨的脖子被死死掐住通不过一丝气死。
胸腔里的氧气一点点被抽干。
她下意识翻了白眼,拍打沈季泽手的力气变小:“放……放开……”
安雅兰生气归生气。
不能看着自己的亲儿子把女儿掐死吧。
她上前劝架:“儿子你放手,她是你妹妹啊,你真的要把她掐死吗?”
“姜惜真爱你,又怎么会说离婚就离婚,离婚没几天就迫不及待和别的男人结婚了。”
“你看开点吧,到什么时候都是自个亲兄妹才靠得住啊。”
“珠雨再不是也是你的亲妹妹。”
沈季泽给沈珠雨留了口气,厌恶的把她甩到一边。
沈珠雨摔到地上,捂着脖子咳了咳,像被打捞上岸的鱼,张着嘴大口呼吸,却好半天没有吸到能救命的空气。
沈季泽凶狠的目光看向安雅兰,眼睛充血,像和自己作斗争的困兽。
“你也好意思说话啊,我和姜惜好不容易走到结婚这步,她为沈家付出这么多,你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婚姻,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却买通朱大钢搅黄了婚事。”
“枉我以为她不敬重你,误会她是个拜金女,信了你的鬼话才和她离婚,以为这样的办法能让她清醒一些,嫁到我们家会孝顺你。”
“到头来,姜惜什么都没干,出力的是她,受委屈的还是她,连我都是在她的身上插刀。”
沈季泽声嘶力竭低吼,嗓子沙哑的厉害,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明明没有血,也好似闻到了血腥味儿,听到了姜惜的哭声和委屈一样。
沈季泽绝望极了。
他的一一。
那么爱他的一一。
他都做了什么啊!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婚姻?”
沈季泽心狠狠揪着,崩溃懊恼。
面对儿子的指责,安雅兰心里有愧却不愿意承认,说不过就摆出一副我是长辈自然有我道理的样子。
“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姜惜是穷苦人家的女儿,她配不上你,娶了她以后才会真的后悔。”
安雅兰的回答和沈季泽预想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