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在公路上,安静了一路。
车上两个人谁都没有主动说话。
车子开进地下车库,光线变得很暗,停稳后,姜惜打开车门要下车。
车锁落下。
在寂静的车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姜惜不明所以:“开门。”
商少禹坐在驾驶座位上,没开车内灯,身上穿着得体笔挺的西装,眉目清俊冷淡,几日不见,看着好似比以前更好看,更有气质。
姜惜别过头,不想看他。
商少禹蹙眉,拉住她的手腕,男人的掌心温热有力:“姜惜,你生气了。”
姜惜:原来你也知道。
“没有。”
天底下应该没有不口是心非的女人。
商少禹沉默片刻。
“因为我穿西装看书?还是我出去几天没有在家陪你?”
“不怪你,如果有人这样对我,我也会觉得很奇怪。”
他的话里没有任何不悦的情绪,像是一位高于姜惜很多的长者,分析问题,思考问题,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不满,难受,嘲讽,他在自述。
姜惜呼吸有些不畅。
男人还没解释,她竟然在因为他的冷静,没有阴阳怪气的态度感到不错。
姜惜没有过多的内耗,非常自然接受了自己这个情绪。
以前她这样对沈季泽的时候,每次换来的都是冷嘲热讽。
不仅是冷嘲热讽,他还会找安雅兰和沈珠雨评理。
姜惜当时为什么会被这些人捆绑?
她后面也反思过。
因为她从小的生长环境衬托的,沈家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
多方对比。
商少禹在很多事情上的反应和看法,都要高于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