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糖橘?”
卖鸡肉的摊子上怎么会有砂糖橘呢?
姜惜一时间都要怀疑耳朵出问题了。
摊主大哥顺着商少禹的视线看过去,顿时乐的直不起腰:“大妹子,你家男人说那个提灯呢。”
姜惜嘴唇微动,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不是砂糖橘,那是鸡……卵,未成形的鸡蛋。”
商少禹:“……”
空气中好似撒了令人说不出话的粉末,又好像慢慢抽干了所有的空气,不出声音。
还是摊主大哥笑够了,把那只被开膛破肚的鸡拿起来扔在称上:“来这只不?早上的新货,跑山鸡,肉质特别好的,你看看这鸡爪子多紧实。”
农家养的鸡,鸡爪子要比其它的鸡柴一些,咬不动,相应鸡身上的肉质更嫩更紧。
姜惜点头:“就要这只吧。”
装货交钱,姜惜把鸡肉放进菜篮子,带商少禹去买其它菜。
她全程死死抿着唇,生怕泄露出一丝笑意。
平时出来买菜商少禹还会问点什么,今天倒是安静,开车回家的时候全程目视前方,眉头微锁,似乎被什么题难到。
回家,姜惜拎着一篮子菜溜进厨房,关上厨房门才敢放声大笑,笑的眼角都溢出了泪水。
门忽然被打开。
姜惜笑声戛然而止。
商少禹黑着脸走进来:“很好笑吗?”
姜惜转过来,摇头:“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真的。”
“你想啊,你是家里的男人,父母肯定舍不得你下厨房对不对,你不认识很正啊。”
“这是你受宠爱的证明啊。”
笑话,哪个不长眼的敢让商氏总裁做饭?
不想活了?
姜惜看他还是黑脸:“你不想生乌龙,要不要我教你做饭?”
笑过头激出生|理性泪液,导致她眼睛里泛着盈盈波光,清泠泠的,又好似蒙了一层雾气。
商少禹眸光稍暗。
手揣进兜里,眼皮低垂,模样比平时更添了几分松散与随行:“不学。”
想骗他在刷碗的基础上学做饭,付出更多劳力,根本不可能。
他就是资本家。
不可能被别人奴役。
姜惜知道他也不会肯,故意逗他的:“行了行了,快去等着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说话间推了一把,手隔着衣服摸到他紧|致有力的胸肌上,烫的姜惜收回手。
怪不得网上都说男女之间激|情最满的阶段就是暧|昧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