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少禹挑眉。
如果姜父活着,亦或者姜惜从一个健康,不需要卑微屈膝讨生活的家庭里长大,那么,这个女人一定是个性格顽劣,不好相处的人。
那一瞬间,商少禹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
所有的软弱,不堪,可怜,像一种夹缝生存去谋求机会的手段,姜惜骨子里不是个善茬,纵使外表柔弱可怜,讲理平静,一旦身处舒服的环境中,就会一点点暴露出里面的恶劣因子。
偏偏,商少禹就喜欢姜惜骨子里的性格。
商少禹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无声胜有声。
姜惜使出下一招,名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该不会觉得我刚刚在看你吧,我刚才在喝水,没看你,视线是不小心瞥向你的。”
商少禹:“……”
姜惜知道他挺无语的。
水杯带盖,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很密封,拧紧了就绝对不会洒出来一滴,姜惜把保温杯随便往米色沙上一扔,顶着因为睁眼说瞎话所以变得滚烫的脸蛋站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要早点睡了,不然会影响身体恢复的。”
说完就要往回走。
商少禹坐在靠外面的位置,姜惜最近的距离就是从他面前路过,回到自己的房间。
姜惜看他没什么表情,感觉没有危险性,懒得从茶几和电视的缝隙中绕过去,轻咳两声(暗示自己身体很虚弱,需要休息,毕竟生病的人总是要备受照顾的),她咳着走过去。
男人始终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动。
姜惜把心彻底放回肚子里。
路过他脚边。
商少禹的腿很长,又长又直,大大咧咧伸直,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在姜惜路过他面前的时候,他的腿往姜惜小腿上撞去,看似不经意实则用了个巧劲,姜惜膝盖麻,脚底打滑,准确无误的朝商少禹的位置摔了过去。
忽然间失去平衡,身体猛然倾斜,人都会找不疼的地方摔,姜惜的身体先做出选择,所以朝商少禹那边摔。
她低低惊呼了声,直接摔到男人身上,摔进满是清爽凌冽松木香的怀抱中。
姜惜整个人趴在商少禹身体上。
胸前的柔软磕在他坚硬的肌肉上,疼的皱起眉:“唔……”
男人的胸膛宽厚,刚洗过澡皮肤如玉般温凉,姜惜的鼻子装在他锁骨靠下方的位置,她狼狈的趴在他身上,撞得鼻子痛,下巴痛,胸前痛。
别问哪儿痛。
那是哪儿哪儿都痛。
姜惜倒吸口凉气,想质问他为什么忽然撞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