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光线若隐若现,带着金灿的霞光,阳光笼罩在商少禹绝美的五官上,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姜惜吞咽了下含了刀片一般的嗓子,她皱眉:“……谢谢。”
公司门前生的事情潮水般涌上来,她想起车内的吻,想起他抱着她去医院,还想起似乎真的伸手拉住他喊爸爸。
羞愧感把她笼罩住,姜惜抬不起头来。
鼻尖充斥着他的味道,床单上,被单上都是,私人领域被男人的味道入侵。
姜惜心跳声剧烈的要跳出喉咙。
商少禹倾身将床头白色48o毫升的保温杯拿过来,拧开递给姜惜。
浅浅的水雾从保温杯口飘出来,有些烫,她在杯子前面慢慢吹了吹,上面那层凉了,凑过去喝了口。
小口小口润过嘴唇和嗓子,疼意稍缓,理智爬回脑子,她看着四周小声提醒:“我已经没什么事了,给你添麻烦了。”
商少禹听懂了。
逐客令。
他掀开被子,穿上灰色拖鞋:“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拿吃的。”
经他提醒,姜惜肚子有了饥饿感:“好。”
商少禹出去不忘将门带上。
和他相处在一间屋子,会莫名其妙想到车内的吻,画面像软件内部弹出来的小广告在脑子里闪现,她压根找不到点叉的地方。
想到他说的话,他温热的唇。
姜惜捂住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想不通,躺下休息会儿,身子触碰到床单,是他躺过的位置,带着他的体温,冷松味道也最浓厚。
身体虚,她也懒得换位置,看着天花板泄了口气。
算了,想就想吧。
火烧云半个小时后退去,深蓝色翻涌带着黑夜吞没天际,只有天际一片缝隙留有片刻金光,却也很快被吞噬。
门从外面敲响。
姜惜捂着嘴咳了两声:“进。”
咔嚓一声,金属门锁收回,门从外面推开,商少禹端着托盘进来,他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上面是一碗蔬菜肉粥。
白粥里点缀着青菜和猪肉丝,口感粘稠,咸香适中,有青菜的清爽感还有肉的鲜美。
姜惜生病从不矫情,嗓子痛也会逼着自己吃饭。
她撑着胳膊靠在床头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