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想都不想就回答:“我会和你离婚。”
沈季泽就是有钱才变坏的,她不想再飞蛾扑火。
家里没钱,没有资格做有钱人家的夫人。
有钱男人外面的女人一个又一个,过节过年,不知道他想留宿哪个家。
会有没有感情,很陌生,却喊你妈妈的孩子。
姜惜再也不想嫁有钱人。
穷人有穷人的不好,也有穷人的好。
平平淡淡的日子没什么不好。
商少禹欲言又止,想要坦白的冲动死在姜惜的态度中。
“别怕,有事要找我。”
姜惜刚要开口,撞到对方深邃又隐晦不明的眼眸中,她张口要说什么,商少禹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上。
与上次蜻蜓点水不同,他抬手扣着姜惜的腰,紧紧箍着,让她靠向自己。
突然开始的吻比外面的暴风雨让人不安,姜惜不安的抓住他的衣服,紧张的闭上眼睛。
和沈季泽刚谈恋爱她很羞涩,有亲过,当时是悸动的,时间久了明显能感觉到沈季泽的敷衍。
他没兴趣了。
看她的眼神没有欲望。
看陈婉莹的目光,虽然爱意不浓,却有欲望。
他变心了。
他否认,说是男人正常的劣习,心还在她身上。
姜惜身为女人,她敏感的察觉到,沈季泽就是爱上了陈婉莹,他会陪她买包,陪她买衣服买珠宝饰,还会让她怀上孩子。
他指责是她过于封建,却不想了解她怕什么。
她不怕商少禹,她愿意接近商少禹。
因为他是安全的。
商少禹的吻很强势,侵入牙关,滚烫的气息进入她嘴里,车内温度再度攀升,姜惜尝到了近乎失控的占有欲。
她的腰有些痛,呼吸急促,晕厥前从抓着他衣服的手改成推据的动作:“别……我喘不过气……”
商少禹放开了点力气,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她的大衣中,隔着连衣裙扣着他,没什么厚度的针织衫挡不住他的体温,姜惜被烫的脊背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