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穿梭在夜晚的树影中,商少禹的脸在其中明明晃晃,漆黑如曜的眼眸闪动着意味不明的光泽。
姜惜戳着戳着,忽然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她鼻尖的空气有些稀薄,有种在森林里散步,被暗中野兽盯上的错觉。
刚准备收回手……
车子忽然停靠在路边,商少禹的手搭在方向盘上,修建干净的指尖随意的点了点。
她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对不起……”
可他真的忍不住了。
姜惜:“什么?”
不等她问清楚,面前漆黑影子落下,商少禹越过座椅之间的缝隙,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很快,碰上的瞬间就分开。
像鹅毛似的雪花落在皮肤上瞬间化开,凉凉的,想去感受却已经无影无踪。
商少禹坐正了身体,他精致有棱角的喉结滚动了几:“姜惜,我今年三十二了,还没碰过女人。你是我合法妻子,我们虽然不是因为感情深厚结婚,却都默认,水到渠成的时候会生一些事情。”
“男人经不起撩|拨。”
“尤其在生闷气的时候。”
姜惜下意识摸了下嘴唇,慌乱的向外面看去。
坐在车里的大部分时间,姜惜都保持着靠在车椅,眼睛向外看的姿势。
貌似外面的风景比车里的人更好看。
她和沈季泽接吻过。
起初悸动,后面像执行某项社交礼仪。
见面亲一下,亲完各自忙碌。
她觉的亲吻也就那样。
出了冯元武的事情后,她甚至连接吻都不想。
……可刚刚。
她对这件事有了欲|望。
商少禹眼中带着平时没有的侵略感凑过来,她以为自己下一秒要被吃掉。
姜惜蹙起清秀的眉,红着脸嗯了声。
说得好像谁还年轻一样,谁有过那方面生活一样。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姜惜不觉得自己很想,可是……闻着商少禹身上淡淡的清冽味道,身体里面似乎有什么在滋生。
下车时,她侧脸靠上方的位置,连接眼角的地方都泛起红色。
一前一后上了电梯,姜惜环抱着手臂,高跟鞋动了动,她冷不丁道:“你已经把债讨了,可不许抓着这件事情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