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上铺着青苔,水流从上面缓缓流下,出潺潺的声音。
说起司媚,姜惜眼里闪过凌厉,神色骤冷:“下午翟婉提醒我酒局会有问题,加上司媚最近表现异样,我就多留了几个心眼。”
“我的酒量你知道的,早就在饭局中锻炼出来了,她那几杯灌不醉我。”
赵倩楠看到她之后,四肢慢慢变软,声音也没那么紧了:“你刚刚在装醉。”
姜惜微微颔:“嗯。”
“我想看看她有什么目的。”
还有,司媚身后的人到底是谁,说到这,她声音微梗了一下。
“跟着她去楼上,我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儿,赵老板你记得吧?”
赵倩楠点头。
攥着拳头怒道:“那头死肥猪,想下|药欺负你。”
幸亏姜惜机智,打晕了赵老板跑出来。
跑是跑出来了,身体的药效排不出来,住院好几天。
姜惜闭了闭眼:“刚才的香味儿和赵老板用的迷香是一个东西,司媚似乎不知道,我屏住呼吸,把她送到了唯一没有关严的门里。”
赵倩楠蔓延担心:“里面是设计你的人啊,那你知不知道是谁啊?”
她问完有些后悔,因为小惜惜的眼角有些红了。
“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不说的,我也没那么好奇。”
姜惜低下头,灯光昏暗,她的鼻子格外的秀挺:“沈季泽。”
她当时没有立马走,在外面偷听到沈季泽的声音。
他在房间里面下了药,不惜让他们两个都变成被药物支配的野兽,也要拿下她。
她略带几分自嘲的笑了,声音暗哑:“倩楠,他明知道我已经结婚了……”
“他明知道的,是他先不要我的,为什么还想我粉身碎骨?”
赵倩楠起初是恨不得上去宰了沈季泽,看到姜惜哽咽的样子,慌乱的抱住她:“好了好了,别和那种人渣一般计较。”
“他就是黑心烂肺的狗东西,对他再好也让他长不出人心的。”
“别哭了,既然他们还在上面,我带你去揍他好不好?”
姜惜肩膀颤巍巍的抖了下,可怜死了。
“不要。”
赵倩楠叹气。
为自己好朋友的恋爱脑叹气。
明明被欺负的渣都不剩,到现在还想着心疼沈季泽,真是,气死她了。
可是又没办法,自己的好朋友,总不能把她脑袋挖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