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少禹暂时还没找到合适人选:“有。”
姜惜松了口气:“我可以和你结婚,你能来接我吗?”
她生怕被拖回去:“立刻、马上!”
在平时,敢对商少禹说立刻马上的,都入土了。
商少禹:“嗯。”
电话被切断,姜惜也不知道商少禹会不会来,多久来。
她躲在小角落,腿软感觉从脚底心蔓延,姜惜靠在树杆数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漫长时间过去,刺眼的车灯照过来。
姜惜拿包挡住脸。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距离上次通话才过了二十五分钟,商少禹上次送她回来半个多小时,这辆刚开过来的车肯定不是商少禹。
手机忽然震动下,姜惜打开。
商少禹:【我到了。】
竟然是他?
姜惜不敢置信的抬起头。
车内,商少禹抬眼看到纤瘦的女人抓着包从树缝里挤出来,一路小跑来到他车边,身上的树叶随着小跑颠簸下去。
姜惜坐上商少禹的车呼吸才渐渐平复。
她系好安全带:“来的真快。”
商少禹调转方向盘将车开出去:“听你声音很紧张。”
家里老人病危他需要尽快结婚,选来选去姜惜是最合适的。
才认识没什么感情,但是他不希望未来另一半在他负责期出事。
再找一个合眼缘的很难,因此来的很快。
姜惜没过多猜想这话中有多少情分。
但侧面证明商少禹是个很负责任的男人,她很满意。
车子在无人路上行驶。
姜惜喝了一口车上的矿泉水,详细交托自己的情况:“我和前夫在大一那年恋爱,长跑六年,结婚那天继父坐地加十万彩礼,没谈妥当天离婚了。”
“我和沈季泽谈恋爱很久,年纪也不小,但我还是……干净的。”
“结婚我不需要彩礼,也不需要婚礼,我需要尽快领证。”到她这个年纪,仪式感没那么重要。
领完证谁都不能强硬的将她塞给任何人,嫁给来路不明的人不如嫁给他。
商少禹颔,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明天早上去,带户口本了吗?”
姜惜:“在我包里。”
妈妈的户口在朱家,她不肯随朱大钢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