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
京城,谢氏纸行正式开业,人满为患。
不就是纸吗,又不是买不到,有必要都一天来吗?
还真有必要。
以前大家买纸,都是从其他城运过来,运需要运输费吧?没人做好事给你免费运。
这下纸行直接开了过来,造纸就在京城,既省时,价格也便宜了许多。
尤其今天,买纸送笔!
对面醉香楼二楼,燕安帝坐在一边,低头望着外面。
知道这步路没有走错。
先富,再强。
“陛下。”太监狼狈的端盘小糕点从外面回来,抹了一把汗告状道:“这个什么酒楼啊,让端盘糕点还得我自己去,楼底下全部都是人,喊那个崔妈妈还喊不过来。”
真是要造反了。
说出来,原以为燕安帝会勃然大怒,结果呢。
“自己端就自己端,这都排着买纸,外面太阳热,有的人就想找个地坐,等会人少再买而已,小小的酒楼难免人手不够。”
说着,燕安帝表情凝固了一下。
因为他想起了去扬州…当时看见阮纾的时候。
据说这个酒楼就是她的主意…
那是不是说明谢家本来就有来京城做生意的想法。
可能不是今年、明年,只是因为他跟谢富年的谈话加了而已。
总而言之,还得谢谢阮纾不是?
“回宫吧!”
“啊?”
太监看着一口没动的糕点生了个闷气。
————
半月后,扬州。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阮氏女贤良淑德,封嘉陵县主…”
谢宴跪在地上,听着太监在叽里呱啦的。
自己没听错吧?
封的是谁?
除了老爹,没人跟这个皇帝有啥交流吧,怎么好端端的就封了。
而且,这弄个圣旨,居然让这个太监来一趟…
该不会是…
表情难看的从地上起来,手里有被阮纾塞的一个荷包。
露出勉强的笑,让太监进一步说话。
太监…看见谢宴有点害怕。
京城比“天赋异禀”,那个场景还历历在目。
再害怕,在遇到这荷包后都不是事情。
“那个,公公,你就告诉我,陛下是怎么想的?好端端的怎么就…”
角拐,谢宴皮笑肉不笑,心中杀意已起。
太监打了一个寒颤,心里嘀咕了一下扬州天气没有京城热,之后再回答问题。
看在这个荷包,且谢宴不傻后还挺礼貌的份上,那他就多说两句吧:
“哟,谢公子,这不是都是为了你!”
“你是不知道,陛下天天念叨你念叨的可多了~”
谢宴:???
这中间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这个皇帝念叨自己干啥?
应该念叨自家的钱差不多!
嗯,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