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了要还回来,不是我舍不得,是这个东西从皇宫里带出来的,配药的那个御医已经没了。”
已经没人能配出第二瓶了,可见多么珍贵了。
一想到这么珍贵的东西用到谢宴身上,莫姑姑就感到浪费,眼神在瓷瓶上不舍的挪开。
另外阮纾不能在这里了,再待一会,就得后悔把这个瓷瓶给出去了。
“我要休息了,你也快点休息吧。”
“彭!”
“……”
站在门口,看着关的紧紧实实的门,再看看手上被塞的瓷瓶,阮纾还没问这瓷瓶里面是什么呢。
吃了会有什么状况?
一小指甲盖…是多少…?
眉头微蹙,目光看向自己的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京城商人虽少,可一些关于女子的脂膏、蔻丹的生意还是有的。
染蔻丹肯定指甲长吧?
阮纾的对一小指甲盖的疑惑就是在这里。
抬手准备敲一下门问详细了,可里面的灯灭了,这让手僵在半空。
莫姑姑能看在阮家的面子上过来,阮纾已是感恩。
来了之后帮了府里不少忙,例如,看着谢宴学习就算是大忙了。
还有之前被谢宴整的、吓晕这几个事,还挺对不起人家的。
人现在休息睡觉了,她也不好打扰。
这药这么珍贵,想来也是对谢宴好的。
只是今天太晚了,明日还得送行,所以这药只能明天再用。
又想到莫姑姑说的参汤,阮纾突然记起在京城时熬过参汤给谢宴喝。
虽然最后没喝上…
如今想想,还是祖母有远见,是自己疏忽了。
谢宴脑袋刚好,是得喝点好的补补,普通的人参完全没有效果。
……
半个时辰后,新房小院。
青黛拿着库房本子蹑手蹑脚来到里屋门口。
阮纾穿着里衣坐在床边看着谢宴睡觉,察觉外面有动静后,起身给蜡烛吹灭,摸着黑出去。
眯着眼睛的谢宴默默的给头往下,嗅嗅身上的味道…
今晚洗的澡,没馊啊!
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准备今晚来个大团圆的。
于是早早的洗了一个澡,还用花瓣了。
然而吃完饭后,在床上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就在以为阮纾今晚继续睡次卧时,人进来了。
好嘛,是进来了,可她不躺下,就坐着。
谢宴呢有点倔,就想看看她什么时候躺。
这一等,就等到了人出去。
耳朵动了几下,听到外面青黛的嘀咕声,说什么库房、珍稀、金银珠宝…
这些事情谢宴不感兴趣,直到听到一个耳熟的地方。
“潇湘馆”
瞬间警铃大作,麻溜从床上起来,轻手轻脚走到墙边去听。
可过去后人家不说“潇湘馆”了,继续说什么人参。
要给自己补?
伸手摸摸右手腕,脉搏有力,不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