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第一名最好是燕安帝哈。
不然以后自己都给第一名阉了。
在自己前面,好意思吗?
伸出今天的“龙爪手”触感依稀还有。
一个个,菜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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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谢宴虽然不是第一名,却胜似第一名。
傻子怎么可能说谎?
说人家都没有他厉害,还亲自上手掏那么多人,这不是实打实的吗。
大下午,茶楼的说书先生都把这个事当成故事讲了出来。
“就看这阮府的姑爷,丝毫不惯着面前的两位考官,先是对着京兆尹一顿掏……”
“好!”
“啪啪啪啪!”
众人纷纷鼓掌。
没有一个人现,茶楼二楼的包厢里坐着燕安帝!
新帝登基,他也没啥好忙的,一些权力还没收回来。
这不,早上说了这个“天赋异禀”的比试,不得偷偷听听百姓怎么想的?
没想到却听到这么个事情。
燕安帝不生气,反倒对谢宴产生了兴趣。
对了,他已经把谢宴从“刺客”嫌疑人里剔除了。
傻子怎么可能跟被砸这件事有关?
“公子——”
一个护卫火急火燎地从楼下上来,到燕安帝面前低声说道:“在郊外现了一具无脸、无根的男尸。”
“公公得到消息已经赶过去了,不出所料的话,就是要找的人。”
“啪嗒!”
燕安帝拍桌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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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阮府一片祥和。
半点没有关于“谢宣”而引起的事,这事干得确实干净。
阮纾拉着谢宴,正式给他介绍了一下金刚。
“宣堂哥上次被你弄伤了,估计不能跟着你了,以后就让金刚跟着你。”
“等明天回扬州,到家后,再选好的……”
回到扬州,阮纾肯定会把谢宣的事情告诉谢老爷。
让谢老爷出面处理,跟谢宴说道,可能更妥当。
咳咳,说回现在。
一提到谢宣,谢宴象征性地问了两句,人呢?去哪儿了?
青黛帮着打了两个哈哈,说回扬州就知道了。
然后主仆两个去一边说悄悄话,留着谢宴跟金刚大眼瞪小眼。
这个人,谢宴很不喜欢。
不过也没到极度讨厌的地步,跟谢宣那种不一样。
能看出来他觊觎自己媳妇,谢宴鼻子出了一声气。
不是自己看不起人,而是身份地位摆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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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
辰时,阮府门口停着两辆马车。
原定的卯时,因为谢宴睡了个懒觉,就迟了一个时辰。
马车的配置跟来时一样。
一辆是谢宣坐的,如今人没了,里面放的全是京城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