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白大褂医生对谢宴印象非常不好,光刚才打人的动静就够呛。
等人走了,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给安静怡了条语音:
“静怡,上次送你来医务室那个男生,你确定跟他没什么关系吧?”
“提醒你一句,离这个人远一点……”
……
此时,安静怡刚跟室友逛街回来。
走到学校门口的奶茶店坐下,听得一头雾水。
仔细想了想,才知道说的是谢宴。
听语音时没刻意调低音量,室友自然也听见了。
结合之前听过的种种,追问说的是不是谢宴。
安静怡“嗯”了一声:“医务室医生说他在外面打人,动静还挺大的。”
“真的假的?”室友压低声音,说起一个小道消息,“静怡,我突然想起来。”
“他第一次考试采访那会,网上有人扒过,说他在中学霸凌别人。”
“你跟他一个学校过,是真的假的?”
“……”
安静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不是,良心过不去。
说是……
她不回答,室友就当默认了,一拍桌子声音大了起来:“人不可貌相啊,一定要离这个谢宴远一点!”
……
奶茶店前台。
刚进门点奶茶的傅月听见“谢宴”名字,眉头一皱。
收银的刘天赐也听见了,他跑回住处没找到王小愉,心里正着急呢。
要不是店里有人,早躲到后厨打电话了。
这会又听人说谢宴坏话,本来就挂着脸,现在更难看了。
谁都不能说宴哥!
还离宴哥远一点?
看宴哥稀罕跟你们玩吗?!
“女士,两杯杨枝甘露一共三十四,我扫您。”
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情绪。
这下轮到要付钱的傅月不满了。
她来这里,是因为一点多的时候颜初给她了条消息,说要结婚了。
这消息把她震惊得不轻,问为什么。
对面又来:
“孩子爸爸回来了,当然要结婚啦。”
“……”
想想以前生的种种,从颜初还是搭子时问她的问题。
傅月不知道是夸直觉准呢,还是讨厌直觉准呢。
人家都要结婚了,她不好说什么,就问问对方什么样子,长的帅不帅。
为了让气氛轻松点,她还给谢宴之前要介绍的事情跟颜初说了一下。
话说,这要真介绍了。
颜初没看上,以谢宴那个性格,肯定觉得是颜初嫁的那个男的从中作梗。
说不定还要去暴打人家一顿。
“啊?你弟弟不是这样的人吧,他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