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谢宴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问她什么事。
“那个,傅月是不是你姐?”知道谢宴急,颜初也不绕弯子了。
还以为她要问什么大事呢。
谢宴配合地“嗯”了一声,然后问她怎么知道的。
“你猜我怎么知道的?”
“……”
猜个大头鬼!
“刺啦”一声,谢宴两只手挣脱开。
抓住身上人——
“停!”
这次是谢宴哈。
颜初一头雾水,问怎么了。
谢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郑重道:“我是普通会员!”
“……”
莫名其妙,神经?
颜初挣扎着想走:“什么意思……你怎么给弄断的?”
“忘了说,雇主大人,布放久了,已经不经用了。”
“刺啦——”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错,谢宴腿往旁边一甩。
布跟着崩开。
“……”
然后……拉窗帘。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一个小时后,动静没了,只有谢宴喃喃自语的声音。
“一个香蕉走到了英国……所以他叫banana。”
“小动物幼儿园去春游,只有小羊没有去,为什么?”
累得不想动的颜初眨巴一下眼睛,表示不知道。
“因为其他小动物都答‘好’,小羊答‘咩’。”
回到舒适圈就是不一样,谢宴都要嘲笑她笨了。
“最后一个,一只鸡加一只鸡,猜三个字。”
颜初小声回答:“两只鸡?”
“错!答案是666!双击666。”
颜初:……
行了,兴奋劲过了,谢宴要睡了。
男人就是这样,上一秒还在兴奋,下一秒就能进入梦乡。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颜初最后说的那句话。
“下周……我跟我妈解释好,就带你回家看孩子。”
看孩子下一步是解决孩子户口。
这会不用姥姥操心了吧?
另外,孩子一定要姓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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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事,两小时前就传到了颜父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