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的毛炸起,甚至换了一种语气,凛雾完全是认真的,白狼的眼神紧紧锁着儿子,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说谎掩饰的痕迹。
“如果……如果能在被现之前,神不知鬼不觉地还回去,或许……或许还能当作无事生,但气息很可能就会被捕捉到……那样的话,你就绝对不能回狼村了!”
因为凛雾在还未被寒爪正式驱逐出村子之前,凭借其身份和一定的好奇心,曾有幸进入过祠堂内部的藏宝室看过一眼。
以狼人卓越的记忆力,他记住了其中几件特别物品的大致形态和能量特征。
而眼前这张卡片散出的那种独特的、介于虚实之间的空间波动感,与某件被称为“镜梭密”的重器描述,高度吻合!
据记载,镜梭密需要由技艺顶尖的炼器师捕获并活生生炼化极其稀少的“镜子鬼”,以其核心本源才能制成。
因其材料难得、炼制过程凶险,成品数量稀少,每一件都堪称无价之宝。
“什么处死不处死的?要是灰凪拿了这卡片也同样会被你们狼村处死吗?
“而且这绝对、绝对不是什么从你们祠堂拿出来的!我都说了,我认识一个朋友,这是她留给我的!”
饶天听得眉头紧锁,越觉得荒谬,什么时候镜卡变成了狼村祠堂的镇祠之宝了?听起来就像是什么公共厕所里的重要物件一样离谱。
他将卡片用力从凛雾爪中抽回,紧紧攥在自己手里,但大白狼那依旧死死盯着自己、无比严肃的眼神,让他也动摇了。
难道……凛雾不是开玩笑?但这怎么可能?镜子留给自己的东西,怎么会和远在不知何处的狼人村落祠堂扯上关系?
“你……确定吗?”
看着儿子的表情,凛雾心中的怀疑开始动摇,但那份本能的担忧仍未散去。
“如果这真的是祠堂遗失的东西……不,算了,我相信你,儿子,如果不是,那就真的不是吧。”
最终艰难地吐出这句话,选择相信自己的血脉,但反过来,看到小白狼那一脸严肃的模样,凛雾心里其实也没底了。
难道儿子在失踪的这些年里真的神通广大到了如此地步,能够自己搞到一张与祠堂重器如此相似的稀有空间道具?
还是说……狼村那边,如果祠堂真有如此重要的物品遗失,狼村不可能这样安静,寒爪应该闹翻天找小偷了,但至今风平浪静……
这样推断,似乎也能侧面证明,儿子手里的这张卡片或许真的不在祠堂的失窃名单上?
毕竟仔细想来,儿子自从当年被自己弄丢之后就再未回过狼村,他怎么可能有机会窃取祠堂的重器?
“咳……咳咳,既然……既然你有这张卡片的话,那潜入工作就变得简单多了啊!”
于是凛雾干咳两声,强行将注意力从祠堂拉回到眼前的营救行动上,既然选择相信儿子,那这镜梭密的实用价值就立刻凸显出来了。
使用道具完全可以带着他,直接进入镜中世界,完美避开地面上所有的人群、监控和那些可能针对自己的能量探测设备!
光是看到这张卡片,凛雾脑海中就已经瞬间闪过了十几种突破防线的方案。
有这么好的道具怎么不早拿出来?害得他刚才还绞尽脑汁思考强攻或诱敌的策略。
“不,计划需要调整一下,我把这张镜卡交给你使用,之后我会在外围制造足够大的动静,把他们的主要警卫力量和注意力都吸引到外围来。”
但是饶天摇了摇头,眼神冷静下来,开始阐述自己的想法,利用他那小白狼的脑子想计划。
“等里面的人被调走大部分,防守出现空隙时,你就利用镜卡的能力潜入进去,你的任务是百分之百确认灰凪的位置,并把他安全地带出来!”
原来儿子打的是声东击西的主意,不过让儿子去当诱饵吸引火力,这太危险了!
刚想张口反对,但他的话还没出口,凛雾就看到小白狼再次将手伸向那张镜卡,微光一闪,他竟然从镜卡关联的某个储物空间里又取出了一样东西。
看到那样东西,凛雾到了嘴边的反对意见,硬生生咽了回去,原来……儿子还带了那个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在外围制造混乱和吸引火力,凭借那样东西,儿子自保的把握确实会大很多。
而潜入内部、面对未知机关和可能存在的其他守卫,任务更为复杂危险,交给经验更丰富的自己,或许确实更合适……
“……好吧,你也是,千万要注意安全,不要恋战,制造完混乱,吸引到注意力后,就立刻利用你的度优势脱离,找地方隐蔽起来,等待接应。”
沉默了两秒,凛雾终于点了点头,伸出前爪,接过了那张依旧带着儿子体温的镜卡。
仔细梳理完计划后,凛雾消失在了这里,相信他们马戏团的人绝对想不到凛雾会换种方法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