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我想问的问题是,这种酒水的产量如何?一坛酒的成本多少?对外销售的价格又是多少?还有万一我们要达成合作了,我这边又能赚取多少?”
柴碌一连问出了四个问题,好的,这几个问题沈沐阳在心里早就有了腹稿了,所以回答起来并不费什么劲。
“柴老板,这个酒的产量暂时来说并不是太高,因为我这边也是刚刚研究出来没多久,目前也就在小岗镇那边试运营了一下,当然了,效果还是蛮好的。”
“不过这产量并不是太大的问题,因为我接下来打算在东莱郡重新开一个酒厂,专门用来制造这种酒水的,预计在明年四五月份的时候,这种酒水就可以批量生产了,到时候您刚刚所担心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至于你刚刚说的成本嘛……”
沈沐阳在这里故意拖长了一个尾音,这也是一般谈判的时候常用的一种伎俩,虽然不光明,但的确很管用!
“柴老板,我这么跟你说吧,像这种一斤装的艳梅酒,我可以保证你每卖出一坛能够赚取到3~5两银子,所以成本的话,我这个不能告诉你。”
“至于销售价格,暂时小岗镇那边是20两银子一坛,卖的多赚的多,而且是先拿货,卖了以后再付钱的……”
沈沐阳半真半假的忽悠着,价格是对的,赚的利润也是对的,要说哪里是假的,那就是沈沐阳不可能给他货。
说到底,他用的就是拖字诀,所以他之前的那番话说的是非常重要的。
沈沐阳他的目的其实简单的要命,他就是在告诉这个家伙,我这里有好东西想跟别人合作,因为柴招睇的原因,所以这个好处才轮到你们家的。
而且卖一坛子酒就可以赚到5两银子,但是这里有一个关键的点,暂时这个酒还没办法批量生产,预计要到明年四五月份才可以。
所以现在小岗镇那边属于小批量適应销售阶段,不要嫉妒,不要着急,以后东莱郡的市场都是交给你的。
而且还不用你花钱去进货,我们将货物给你,你卖了之后再将剩余的款项给支付了。
本身这个酒诱惑力就很大,现在还可以先拿货后付款,等卖掉了货物之后再来结账,这完全就是白嫖的生意,换成谁不心动?
柴碌此时大脑转的速度都快赶得上发动机了,因为这件事情无论怎么做他都不吃亏,安全是有赚无赔的买卖。
那么问题来了,沈沐阳还要联系另外两个侄子,同样来参与这个生意,这不是跟自己抢钱吗?
要知道这么好的酒,到时候绝对是抢手货,如果一个人能够做到垄断,那钱还不是跟淌大水一样淌过来吗?
到时候别说定价,20两银子一坛了,恐怕就是私底下涨涨价,卖到三十两银子也会有人买。
所以说这个家伙的心態始终就是姦商的角色,生意还没谈成,就想着抬高价格,赚黑心钱了。
“沈公子,我觉得暂时没必要告诉别人,我是这么想的,刚刚你也说了,这个产能暂时跟不上,所以你提前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们,不一定是好事。”
“他们两个后辈我实在是太清楚了,一旦他们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隔三差五的去找你询问,到时候防不胜防。”
“不如这样,暂时就别告诉他们了,做生意都是有风险的,不如我这边先试试看,反正批量生产要到明年四五月份,等我这边运行好了,再拉他们两个来经营这个生意。”
“不知道沈公子意下如何?”
柴碌其实短时间里也找不到好的措辞,他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就已经算是脑子转的够快了。
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毕竟现在还没办法正式量产,说这件事情确实有点早。
这也是沈沐阳故意挖的一个坑,我说明年四五月份,柴碌还找不到这样的理由,所以说很多时候你得将机会递给人家才行。
你不给人机会,别人如何去配合你?
不过沈沐阳也不可能立即答应,虽然他要的目的就是这个,答应的太快了,别人就会发现到不对劲了。
那么適当的做作一番,来个欲擒故纵是很有必要的,比如:
“这……不好吧?”
“招娣,你的意思呢?之前可是你说要照顾三家的,现在这……”
沈沐阳搞得非常为难的样子,好在柴招睇这个时候的配合立马就送了上来。
“师兄,我觉得二爷爷说的有道理,现在我们这边的产量还上不来,而且我那两个堂叔,可不像二爷爷这么明事理,说不定还以为我们想占他们便宜啥的。”
“再说了,现在这个产量也确实跟不上,就像之前你说的,最快也要到明年四五月份以后,目前我们自己在小岗镇那边经营都有些供不应求,更别说别的了。”
“我也不怕二爷爷知道,带着宗族里面的人赚钱这没问题,但首先得保证我们自己赚到钱,二爷爷您说对不对?”
“只有我们自己在小岗镇那边货物够用了,我才会将多出来的运到东莱郡给二爷爷以及两位堂叔去经营,不可能我们本身货物都不是很充裕,再花大代价运到这边来销售……”
“所以我觉得二爷爷说的是有道理的,等我们的产量上来了,再由二爷爷这边来统一分配,毕竟二爷爷不仅是我的长辈,也同样是两位堂叔的长辈。”
“我觉得往后拖一拖也不是啥坏事,反正咱们有好商品,到时候我们还是要过来的,二爷爷,我说的对吧?”
柴招睇一边说着,还一边对柴碌使了一个眼色,仿佛是在说“我都在帮你说话,你赶紧给我打个配合。”
柴碌此时已经被这个东西的利润狠狠的给吸引住了,人都有这样的一个通病,就像之前说的,巨大的利益面前,很多时候是会失去分析和判断能力的。
用一句很形象的话来说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柴碌这就属于当局者,被二人左右互搏术这么一通乱打,他已经被利益的拳头,砸的眼冒金星了。
所以这个时候,他只能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8NovE┕·Со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