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叨扰了。”
“正好贫道最近也没什么去处,就在终南山多待些日子。”
……
从密室出来,林婉儿给他安排了一间石室。
石室虽然简陋,但也清净。
内里的空间面积也不大,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几盏油灯,但收拾得很干净。
孙婆婆还特意拿来了一套被褥。
虽然是旧的,但洗得很干净,还带着皂角的清香。
就这般,邱白在古墓暂住下来。
这一日,阳光透过古墓入口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光影。
那道光影随着太阳移动,缓缓在地上移动,像是一个沉默的计时器。
邱白坐在自己的石室里,翻阅着一本古籍。
这是林婉儿从藏书室找出来的,说是林朝英当年留下的手札。
上面记载了一些武学心得,还有一些江湖见闻。
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英气,就像林朝英这个人一样。
他正看得入神,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很急,踩在石板上哒哒作响。
片刻之后,李莫愁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因为跑得太急,额头上沁出细细的汗珠。
“邱道长!邱道长!”
“怎么了?”
邱白抬起头,看着她,面露好奇。
“师父让我来请你。”
李莫愁喘了口气,脸上带着兴奋之色。
她跑到邱白面前,一把拉起他的手。
“师父说,她看了那些九阴真经,有些心得,想跟你探讨探讨。”
“我看师父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一直在那里写写画画,写了厚厚一叠纸。”
“哦?”
邱白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古籍。
“那就去看看吧。”
两人出了石室,穿过几道通道,来到林婉儿的房间。
林婉儿正坐在石桌前,面前摊着好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她眉头微蹙,时而沉思,时而在纸上写几个字,时而又摇摇头,把写好的划掉。
桌上还放着一壶茶,茶已经凉了,显然她忙了很久都没顾上喝。
见邱白进来,她抬起头,站起身来,微微一礼。
“邱道长,叨扰了。”
林婉儿朝着邱白拱了拱手,摇头叹息道:“本不该打扰道长清修,只是这些日子琢磨九阴真经,有些地方想不明白,想请教道长。”
“林姑娘客气了。”
邱白走到石桌前,看了看那些纸。
上面写的,都是她对九阴真经的理解,以及跟玉女心经的对比。
哪里相通,哪里相克,哪里可以借鉴,哪里需要注意,都写得清清楚楚。
看得出来,她确实用了很多心思。
“林姑娘,不知你有何见解?”
邱白在石椅上坐下,朝她微微颔,笑着说:“贫道虽然对九阴真经了解不深,但与林姑娘坐而论道,倒也尚可。”
他这话并不是作假,虽然他有将重阳遗刻给看了,但是他并未仔细研究,他更多的心思是在九阳神功上面。
哪怕是突破到大宗师,他也是以九阳神功为根基的。
而重阳遗刻更多侧重的是克制玉女心经,易经锻骨篇,以及疗伤篇。
所以,重阳遗刻能拿出来坐而论道的东西并不多。
听到邱白的话,林婉儿也不客气,将自己这几日的所思所想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