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张无忌挠挠头,嘿嘿直笑。
殷素素站在一旁,望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俞岱岩坐在轮椅上,由弟子推着。
他看着邱白,又看向殷素素,目光复杂。
殷素素对上他的目光,心中一颤,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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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张翠山的坟冢前。
一座小小的坟茔,立着一块石碑。
碑上刻着:武当张翠山之墓
殷素素跪在坟前,焚香烧纸。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跪着,一动不动。
泪水无声滑落,滴在泥土里,洇开深色的痕迹。
“爹,儿子长大了。”
张无忌跪在她身旁,小声道:“儿子会保护好娘亲的。”
他顿了顿,又道:“邱师兄也对娘亲很好。”
“爹,您放心吧。”
殷素素听到这话,不由浑身微微一颤,转头看了儿子一眼。
张无忌没有看她,只是神色严肃,一脸认真地看着墓碑。
他对父亲的记忆,就只有从小到十岁。
然后就是父亲在太师父寿辰那天,父亲为了保守义父的下落,就此自刎而死。
如今几年过去,他竟然对父亲的印象有些模糊了。
邱白上前,点燃三炷香,插在坟前。
他没有摆谱,而是跪下,叩。
“师父,您放心。”
“师娘和无忌,弟子会照顾好的。”
风吹过,松涛阵阵。
那声音,像叹息,又像回应。
殷素素闭上眼,泪流满面。
良久,她轻轻开口:“翠山,我……我来看你了。”
“无忌长大了,他很懂事,很乖,像你。”
“我……我也过得很好。”
“邱白他……待我很好。”
“你……你放心。”
她说完,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邱白轻轻扶起她。
殷素素靠在他肩上,任由泪水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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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紫霄宫偏殿。
邱白与俞岱岩相对而坐。
俞岱岩坐在轮椅上,双腿盖着薄毯。他望着邱白,目光平静。
“三师伯,你的伤……这些年可有好转?”
“哎,还是老样子。”
俞岱岩叹了口气,苦笑道:“如今能坐起来,已是万幸。”
“站起来……不敢想了。”
邱白沉默片刻,忽然道:“三师伯,弟子寻得一法,或可让你重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