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峨眉来的家书。
静玄师太的亲笔信,信中说:师父灭绝师太近来脾气愈暴躁,闭关不出,已经半个月没见人了。
她眉头紧锁,心中疑惑:师父……怎么了?
宫女轻声提醒道:“娘娘,该出了。”
丁敏君回过神,将信收入袖中,深吸一口气:“走吧。”
……
承乾宫。
朱九真一身火红,明艳张扬,提着裙摆跑出宫门。
刚跑到钟粹宫门口,就大声朝里喊。
“青婴!你好了没有?咱们一起去拜见皇后娘娘!”
钟粹宫里,武青婴正在对镜整理髻。
她今日选了月白色宫装,清丽温婉。
听到朱九真的喊声,她无奈地摇摇头,站起身走出去。
“九真,你每次来都这么急。”
朱九真挽住她的手,笑嘻嘻道:“今天可是第一次去拜见皇后,我紧张死了!”
“我们就一起去嘛!”
武青婴失笑道:“你是顺妃,我是宁妃,有什么紧张的?”
“我跟你说,那个敏妃娘娘……”
朱九真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就是那个赵敏,我以前在昆仑就听说过她,心机深沉,万一她欺负咱们怎么办?”
武青婴无奈地看着她,两手一摊。
“她再厉害,也是陛下的妃子。”
“咱们不惹事,她也不会怎么样的。”
朱九真嘟起嘴,皱眉道:“好吧……”
两人并肩朝坤宁宫走去。
……
永寿宫。
赵敏结束上朝,回来独坐镜前。
她身着素色宫装,不施粉黛。
面前放着一封信,那是王保保从边关寄来的,信中寥寥数语。
“敏敏,哥在边关一切都好,勿念。”
“你……照顾好自己。”
“哥会立功,不让你丢脸。”
她看着信,眼眶微红。
宫女小心翼翼地说:“娘娘,该出了。”
赵敏收起信,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走吧。”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镜中人,素衣素颜,与当年那个意气风的绍敏郡主,判若两人。
“赵敏,从今日起,你是陛下的妃子。”
然后,她推门而出。
。。。。。。。
时间来到戌时,长春宫内。
夜幕降临,殷素素独坐窗前,面前放着一张琴。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脸上。
那张清丽的脸上,此刻没有表情,只有平静。
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忽然轻轻的哼了起来,调子轻快。
那是在冰火岛上,张翠山教她哼的曲子。
曲终,她望着窗外的月光,轻声说:“翠山,无忌长大了,我也……过得很好。”
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