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杨逍展开军报,念道:“教主,大军已过保定,三日后可抵居庸关。”
“沿途元军望风而降,已收降卒数千余,马匹两千,漠南诸部遣使来见,有意归顺。”
邱白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杨逍念完,合上军报,轻声道:“陛下,进展比预想的顺利。”
邱白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
天空很蓝,云很白。
又是一个好天气。
“王保保呢?”
听到邱白的想询问,杨逍道:“据常将军的军报,王保保任副将以来,尽心尽力,屡献良策。”
“沿途收降的元军,多是他出面招抚。”
“那些漠南部族,也是他派人联络的。”
邱白听着,微微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他用王保保的目的,就是如此。
“他倒是尽心。”
杨逍犹豫了一下,轻声道:“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王保保毕竟是元人,又曾是元军统帅,此番让他为副将,万一……”
邱白转过身,看着他。
“万一什么?”
杨逍道:“万一他借机收拢旧部,反戈一击……”
邱白笑了,微微摇头。
那笑容很淡,却让杨逍心中一定。
“杨左使,你信不信他?”
杨逍一愣,迟疑道:“臣……不知。”
邱白走回案前,坐下。
“朕也不信。”
他顿了顿,拿起那份军报,看了一眼。
“但朕信他妹妹。”
杨逍若有所思,眉头皱起。
“他若背叛,赵敏必死。”
邱白继续道:“他若真想背叛,早就该跑了,不会等到现在。况且……”
他抬眼看向窗外。
“常遇春在,他跑不了。”
杨逍点点头,不再多言。
……
居庸关。
这座雄关扼守着通往漠北的咽喉,城墙高厚,易守难攻。
但此刻,关上的元军,早已人心惶惶。
关外,三万明军铁骑列阵,旌旗招展,杀意冲天。
关内,守将阿扎合站在城楼上,面色惨白。
他身边,副将颤声道:“将军,咱们……怎么办?”
阿扎合没有说话,他只是望着城外那黑压压的大军,望着那杆巨大的日月旗,望着旗下一身玄甲的常遇春。
他想起大都城破的消息,想起王保保被俘的传闻,想起那个叫邱白的男人,一人一刀杀穿万人营盘的传说。
他握紧刀柄,指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