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桥被人架起时,依旧面色平静。他看向身边的殷梨亭和莫声谷,微微点头,示意他们不要冲动。
殷梨亭咬着牙,没有挣扎。
莫声谷想要挣扎,却被殷梨亭的眼神制止。
宋青书被人架起时,双腿软,几乎站不住。
他咬着牙,强撑着没有倒下。
张无忌被人架起时,小脸煞白,却没有喊叫。
他只是看着那些黑衣人,眼中光芒闪动,在思索着什么。
刚刚看到大家都中毒,他还吓了一跳。
以为自己也中毒了。
可是,当他调动自己的内力之时,却现自己的内力还在,根本就没有他们的情况。
难道,这就是九阳神功的好处吗?
张无忌不太清楚,但,既然自己的内力还在,该怎么做,才能利益最大化呢?
殿中的人越来越少,给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然而,有阿大、阿二、阿三,以及那个丑陋的头陀在场,他根本就没有找到机会。
最后,他只能装作中毒,被关进了囚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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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咱们……还能出去吗?”
宋青书靠在宋远桥身边,面色苍白。
宋远桥沉默片刻,轻声道:“不知道,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宋青书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
他望向队伍最前方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囚车继续前行,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华山脚下,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只有那些未干的血迹,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生的一切。
押送队伍已离开华山三日,此刻正行进在前往大都的官道上。
月光黯淡,星子稀疏。
道旁是连绵的山林,黑黢黢的。
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鸣,凄厉而瘆人。
囚车一辆接一辆,在坑洼的官道上颠簸前行。
车轮吱呀作响,锁链叮当碰撞,混杂着伤者的呻吟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压抑。
张无忌蜷缩在囚车角落里,一动不动。
他已经这样蜷缩了三天。
白天,他和其他人一样,瘫软着,任人摆布。
晚上,他依旧瘫软着,连翻身都不翻。
没有人注意到他。
那些押送的元军,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面几辆囚车上。
那里关着空闻方丈、何太冲、宋远桥这些大人物。
至于后面这些普通弟子,随便扔几个馒头,饿不死就行。
虽然难受,但是张无忌要的就是这个。
虽然九阳神功让他没中十香软筋散,但他不敢动。
押送队伍里高手如云,他那点武功,根本拿不上台面。
他只有一次机会。
必须等。
等到他们松懈。
等到时机成熟。
他闭着眼,默默蕴养着精神。
不知过了多久,囚车忽然停了。
前方传来嘈杂的人声,有元军的吆喝,有马匹的嘶鸣,还有铁链拖动的声响。
“原地休整!半个时辰后出!”
张无忌悄悄睁开一条缝,就看见囚车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