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这名武当弟子连忙退去。
片刻后,一名风尘仆仆的灰衣汉子被引至院中。
他约莫三十岁年纪,满面尘土,嘴唇干裂,显是长途奔波所致。
见到邱白,他扑通跪倒,双手呈上一封火漆密信,声音嘶哑。
“教主,救命啊,江州急报!”
“兄弟,你别急,一切有我在呢!”
邱白伸手扶起这明教弟兄,语气温和。
他顺手接过信,迅拆开。
目光扫过纸上内容,他的眉头渐渐皱起。
周子旺……又被围了?
他脑海里莫名闪过这个念头,随即摇头失笑。
自己为何要说又?
殷素素送上一杯温茶,递给这明教弟兄,站在邱白身侧,关切道:“出了何事?”
邱白将信递给她,沉声道:“元廷调集大军,在江州一带围剿,周子旺和胡大海率领的数万教众被围困,危在旦夕。”
“江州……”
殷素素看完信,脸色微变,皱眉道:“离武当怕是不下千里,消息传到武当,至少已过半月,此刻形势恐怕……”
邱白点头,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那报信汉子,沉声道:“你是从江州直接来的?杨左使他们可知此事?”
“是的,教主!”
汉子点头,喘息道:“属下奉胡大海将军之命,日夜兼程,跑了十二日才到武当。”
“胡将军说,若是将消息传到光明顶,一来一回起码半年,根本来不及。”
“之前有消息送过来,说教主你在武当,所以被元廷大军围困之后,胡将军特命属下前来请教主出手!”
“很好,你一路辛苦了。”
邱白沉吟片刻,道:“你先下去歇息,此事本座自有主张。”
“是,教主。”
汉子将茶杯放下,随着武当弟子退下。
邱白将信封放在桌面上,手指在信封上轻点,看着殷素素说:“师娘,我得去一趟江州。”
殷素素毫不犹豫的说:“好,我们一起去。”
“此行凶险,师娘……”
“你在哪,我就在哪。”
殷素素打断他的话,双目直视他,目光坚定的说:“况且我武功虽不如你,但自保有余,不会拖累你的。”
邱白看着她眼中那份决然,心中微暖,点头道:“好,我们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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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金顶。
张三丰盘坐蒲团上,听完邱白所述,缓缓睁眼,抚须沉吟。
“元廷五万大军围江州……”
“周子旺、胡大海这些人,老道早年也听说过,都是抗元义士。”
张三丰看着邱白,叹了口气说:“你能救,当救。”
“太师父,弟子省的。”
邱白点点头,沉声说:“弟子身为明教教主,周子旺又是我明教之属,弟子不会让他有事的。”
“嗯,你知道便好。”
张三丰微微颔,叮嘱道:“江州如今可是元廷重兵囤积之地。”
“你们此去,务必小心。”
邱白肃然道:“太师父放心,徒孙自有分寸。”
张三丰又看向殷素素,温声道:“素素,你虽武功不弱,但战场凶险,非江湖比斗。”
“一切听邱白安排,莫要逞强。”
殷素素盈盈下拜,笑着说:“素素谨记张真人教诲。”
小家伙正在金顶平台上练剑,见邱白和殷素素出来,收剑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