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他看向班淑娴,笑着说:“联络中原各派的事,就劳烦夫人亲自安排了。”
“需要派谁去,需要带什么礼物,夫人全权决定。”
“好。”班淑娴微微颔。
何太冲笑着回应,目光转向地上跪着的年轻弟子,轻声说:“你们护送西华长老回来,一路辛苦,去账房每人领二十两银子,好生休养。”
“多谢掌门!多谢掌门!”
年轻弟子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何太冲摆摆手,让他退下,目光最后落在堂中那副担架上。
西华子不知何时已昏睡过去,呼吸微弱。
四名弟子小心翼翼抬起担架,退出铁琴堂。
大门开合间,一股风雪卷入,吹得堂内灯火摇曳。
何太冲望着重新关闭的大门,久久不语。
班淑娴走到他身边,轻声道:“还在想朱武连环庄的事?”
“嗯。”
何太冲眼眸微眯,冷冷道:“朱长龄那个老狐狸,以为攀上高枝就能高枕无忧?”
“未免也太小看我昆仑派了。”
班淑娴笑了,摇摇头说:“让他们先得意几天又何妨?”
“待邱白离开昆仑,或者待他成为武林公敌,自顾不暇时。。。。。。。”
她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夫人说得对!”
何太冲眼中寒光一闪,右手虚空一握,仿佛要将什么东西捏碎,脸上却是露出冷酷的笑容。
“朱武连环庄,我昆仑派……吃定了!”
窗外,风雪更急了。
漫天鹅毛大雪笼罩着连绵的昆仑山脉,也笼罩着铁琴堂内暗流涌动的杀机。
雪后初晴,晨光熹微。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房间中。
邱白从睡梦中醒来,尚未睁眼,便觉左右各枕着一颗沉甸甸的小脑袋。
他轻轻侧头,左边是朱九真乌黑的顶,几缕丝黏在她的额角。
右边是武青婴安静的睡颜,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他小心翼翼抽出手臂,刚想坐起,却惊动了朱九真。
“唔……”
朱九真迷迷糊糊睁开眼,见邱白正看着自己,脸颊立刻浮上红晕。
“邱白哥哥,你醒啦?”
她这一动,武青婴也醒了,睁眼瞧见这情景,连忙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怯怯地看着邱白。
邱白看着她们这副模样,不禁失笑。
“怎么,昨晚不还挺大胆的么?”
“这会儿知道害羞了?”
“谁害羞了啊!”
朱九真闻言,干脆破罐子破摔,一骨碌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她也不遮掩,反倒挺了挺胸,娇嗔道:“我就是……就是还有点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