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派的人……就要来了。”
“昆仑派?”
姚清泉皱眉,不解道:“咱们今年不是已经交过供奉了吗?他们还想怎样?”
朱长龄叹了口气,将昆仑派变本加厉、要求加征供奉的事说了一遍,又把自己借邱白之势应对的计划和盘托出。
姚清泉听完,沉默良久。
他不得不承认,朱长龄的谋划确实老道。
若能借邱白之势让昆仑派投鼠忌器,连环庄就能争取到喘息之机,从长计议。
“可是……”
姚清泉迟疑道:“按照大哥的计划,昆仑派的人最迟后天就要到了。”
“到时候邱白若不在庄上,咱们这出戏可就唱不下去了。”
他顿了顿,看向朱长龄,疑惑道:“他们现在人在哪儿?”
武烈看了看天色,沉声道:“先前厨房的人说,他们回来拿了些食物,又走了。”
“按照前两日的规律,晚上应该会回来。”
姚清泉眉头紧锁,沉声说:“这不行。”
“昆仑派的人随时可能到,咱们得确保邱白明天一定在庄上露面。”
他看向朱长龄,眼神锐利。
“大哥,得想个办法,让他们明天留在庄上。”
“至少,在昆仑派的人来之前,不能让他们再失踪了。”
朱长龄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细碎的雪沫在风中打着旋儿,天地间一片苍茫。
他沉默良久,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二弟说得对。”
朱长龄转过身,目光扫过武烈和姚清泉。
“咱们得想个办法……留住他们。”
武烈皱眉道:“什么办法?”
朱长龄没有立刻回答。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出笃、笃、笃的轻响。
良久,他抬起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九真和青婴……”
他缓缓开口,咬着牙说:“或许,该让她们多出点力了。”
武烈闻言,脸色一变:“大哥,你是说……”
“只是多接近接近,多说说话。”
朱长龄打断他,沉声说:“年轻人嘛,交个朋友,很正常。”
“另外,明天一早,我会亲自去东院邀请他们。”
“就说庄后的梅林梅花正盛,想请他们一同赏梅。”
“赏梅之后,再设宴款待……这一来二去,大半日就过去了。”
姚清泉点头说:“这主意好。”
“赏梅是雅事,他们不好推辞。”
“宴会之后,天色也晚了,自然就留在庄上了。”
武烈却还有些犹豫,迟疑道:“可是……万一他们还是找借口离开呢?”
朱长龄眼神一冷,幽幽道:“那就只能用点特殊手段了。”
他看向姚清泉:“二弟,庄里不是还有些安神香吗?”
“邱白是先天高手,安神香不一定有用!”
武烈紧握拳头,咬着牙说:“不如夜里让青婴或者九真进他屋里!”
姚清泉稍显犹豫,道:“这样的话,岂不是。。。。。。。。。”
朱长龄听到武烈这话,眼神一冷,大手一挥,沉声说:“一切都是为了朱武连环庄,让她们两都去!”
“明白。”
姚清泉会意,点头道:“我这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