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
朱长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自信说:“我们派人给昆仑派送封信。”
“送什么信?”
武烈听到这话,不解的看着朱长龄。
“就说……”
朱长龄摸着颌下胡须,慢条斯理道:“我们朱武连环庄,从今往后,不再给昆仑派交钱了。”
“大哥,你疯了吗?”
武烈眼睛瞪大,满脸惊愕,吞了口唾沫,颤声说:“这……怎么可以啊!”
“别急。”
朱长龄抬手制止他,继续道:“信里还要说,我们已经找到了新的靠山,武当派。”
“往后这供奉,我们交给武当。”
“大哥,这怎么可能!”
武烈闻言,更是骇然,急切道:“武当派离我们几千里,他们怎么管得到这里?”
朱长龄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他指了指东院方向,嘴角一挑。
“武当派不就在咱们庄子上吗?”
武烈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倒吸一口凉气。
“大哥,你的意思是……”
“借刀杀人。”
朱长龄缓缓吐出四个字,眼神冷了下来。
“昆仑派这些年欺人太甚,我们忍气吞声,无非是实力不济。”
“如今邱白送上门来,这是天赐良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纷扬的雪。
“邱白是武当大弟子,收到我们的信,昆仑派定会前来查问,届时……”
他没有说下去,但武烈已经明白了。
“可万一……邱白不配合呢?”
武烈迟疑道:“那岂不是就露馅了?”
“风险自然有。”
朱长龄点点头,面色也严肃了些,皱眉沉思着说:“所以庄内上下口径要统一,对邱少侠务必恭敬有加,尤其是。。。。。。。。九真和青婴那两个丫头。”
话说到这里,朱长龄笑着说:“让她们多去拜访拜访邱少侠,年轻人之间,多说几句话,多露几个笑脸,落在有心人眼里,那就是交情匪浅。”
听到要让自己女儿去拜访邱白,武烈脸色变了变,欲言又止。
“武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朱长龄看出他的犹豫,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况且只是让两个丫头陪着说说话,展示我庄热情好客罢了,又不损名节。”
“若真能借此让昆仑派投鼠忌器,哪怕只是让他们收敛几分,我们也能缓过这口气,从长计议。”
“万一真让武当与昆仑起了冲突,两虎相争,我们这夹缝中的小庄,说不定还能觅得一线真正自主的生机。”
“而且,届时就由不得他了。”
朱长龄转过身,望着外面的雪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只要昆仑派的人看到他在我们庄上,这事就说不清。”
他拍了拍武烈的肩膀,笑道:“武兄,放心。”
“此事若成,咱们不仅能摆脱昆仑派的压榨,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与武当派搭上关系。”
武烈沉默良久,看着炭盆中跳跃的火苗,最终沉重地叹了口气。
“罢了……就依大哥之计。”
傍晚时分,雪稍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