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却凑过去,嚷嚷着要看。
殷素素拗不过,只得拿出来。
那竹子绣得确实传神,枝叶疏朗,挺拔有节。
张无忌赞道:“娘,你绣得真好!”
殷素素摸摸他的头,无奈的摇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邱白。
这刺绣,其实她也才学习没多久。
毕竟,她以前是拿刀的,虽然常用针做暗器,但是真很少做刺绣。
邱白正低头整理买回来的东西,侧脸在午后的光晕里显得格外柔和。
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
休整两日后,三人再度启程。
越往西走,人烟越稀,景色也越壮阔。
他们翻越某座山时,正值雨后。
山间云雾缭绕,群峰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邱白在进山前,就将马车卖了,换了两匹马。
马儿在盘山道上缓缓行进,一侧是峭壁,一侧是深渊。
殷素素看着外面的悬崖,有些紧张的搂着张无忌,生怕他掉下去一般。
邱白回头笑道:“师娘放心,这马走惯了山路,稳当着呢。”
话音刚落,前方拐弯处忽然冲出几骑!
那是五六个汉子,穿着杂色衣袍,手持刀剑,显然不是善类。
他们见邱白三人,眼睛一亮,呼喝着围了上来。
“哟,这娘们和娃子倒是不错,抓回了!”
为的是个独眼汉子,咧嘴笑道:“把钱财留下,把女人和娃儿都留下,大爷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邱白勒住马,目光扫过几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总算来了,他早就想动手了。
他慢悠悠地跳下马背,拍了拍道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头看着前面的几个人。
他们是典型的山里人,手里拿着刀。
瞧他们如此模样,邱白倒是想起了一个词汇。
抓娃子。
具体是怎么操作,邱白都不想说。
见邱白如此,瘦高个挥刀喝道:“赶紧的,别让爷们动手!”
邱白点点头,忽然问:“你们在这条道上,劫过多少人?”
“怎么,还想记仇?”
独眼汉子一愣,嗤笑道:“告诉你,死在这条道上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多你们三个不多!”
“这样啊。”
邱白叹了口气,缓缓抬手。
“那今日,便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