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殷素素若有半句泄露,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说得斩钉截铁,神色肃然。
“师娘言重了,我信你。”
邱白摆了摆手,神色轻松了些。
他顿了顿,看着殷素素依旧带着惊疑和好奇的目光,若有所思地问:“师娘,你就不想跟我进去看看吗?”
殷素素闻言,面上表情再次纠结起来。
说不好奇那是假的,如此神奇的空间,里面是什么样子?
有天空大地吗?能住人吗?
种种疑问挠得她心痒,但是……
当年若不是好奇屠龙刀的奥秘,她不会卷入那场风波,不会误伤俞岱岩,不会与谢逊纠缠,不会流落冰火岛十年,翠山或许也不会……
她所经历的诸多悲剧,追根溯源,似乎都始于好奇。
越是诱人的东西,背后往往隐藏着越大的危险或代价。
这是她用血泪换来的教训。
所以,面对邱白真诚的邀请,她只是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干涩。
“不了……我们还是先把东西搬进去吧。”
“正事要紧。”
她选择了克制自己的好奇。
不仅是为了安全,或许……也是为了维持某种界限。
一旦踏入那个只属于他的神秘空间,两人之间的关系,她害怕会生某些她尚未准备好面对的变化。
邱白见她拒绝,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望,但很快便掩饰过去,点了点头。
“也好,那我们先收拾。”
当下,两人开始动手,将采购来的各种物资,分门别类地往昆仑洞天里搬运。
邱白走到墙边,手一挥,那道无形的门户便悄然开启。
但,在殷素素眼中,只是看到邱白面前的空气似乎微微扭曲荡漾了一下,随即他手中的东西便消失不见。
殷素素抱着一堆东西,学着邱白的样子走到那门口,小心翼翼地将东西递过去。
手臂穿过那片无形的界限时,有种微微冰凉的触感,仿佛穿过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随后,她手上的重量随即一轻,东西已然消失。
反复几次后,她渐渐习惯了这神奇的过程,动作也快了起来。
房间里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度减少。
两人忙碌着,额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尤其是殷素素,她今日穿的是便于行动的窄袖衫裙。
但七月闷热,一番劳作下来,汗水早已浸湿了里衣。
浅色的外衫被汗水打湿,有些地方紧紧贴在了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鹅黄色肚兜的轮廓,以及那细腻的肌肤纹理。
又一次弯腰抱起一捆绳索时,她胸前的衣襟因为动作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被汗水浸得晶莹的锁骨,再往下是一片柔软的阴影。
她自己并未察觉,直起身,抬手用手背擦了擦滑落到下巴的汗珠,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
邱白正好搬完一袋米转身,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顿时定格。
暖黄的灯光下,那被湿衣勾勒出的动人曲线……充满了鲜(诱)活(人)的气息。
与他平日里看到的那个端庄、隐忍、带着哀愁的师娘,判若两人。
邱白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一种属于男性本能的悸动,悄然在心底窜起。
说真的,邱白真的不是叮当猫,可是谁叫他视力好呢。
殷素素擦完汗,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炽热得有些异常。
她下意识地抬头,正好对上邱白还未来得及完全移开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