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人见此,再也不敢动。
邱白这才转身,看向楼梯上的殷素素和胡大海。
“师娘,大海兄弟,没事吧?”
殷素素摇摇头,虽然手臂带伤,但神色镇定。
“皮外伤,不碍事。”
胡大海靠着墙壁缓了口气,咧嘴笑道:“教主,你来得太及时了!”
张无忌从殷素素怀里探出头,小声道:“邱师兄,我就知道你会来。”
邱白笑了笑,走上前,检查了一下胡大海的伤口,绷带已被鲜血浸透,显然伤口又裂开了。
他抬手在胡大海肩头几处穴位点过,止住血,又渡过去一缕九阳真气,助他稳固伤势。
“还能走吗?”
胡大海挺直腰板说:“能!”
邱白点头,又看向殷素素手臂的伤口。
“师娘,我帮你包扎一下。”
他迅取出干净布条和金疮药。
殷素素本想说不必,但见邱白神色认真,便轻轻点头,伸出受伤的手臂。
伤口不深,但血流了不少。
邱白小心清理,上药,包扎,动作轻柔熟练。
殷素素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让泪落下。
包扎完毕,邱白站起身,看向那二十余名被救出的明教汉子。
“能动的,扶不能动的,带上兵刃,现在出城。”
“是,教主!”
众人闻言,齐声应诺。
邱白转头,看向那些瑟瑟抖的番僧和官兵,冷冷道:“本座不杀你们,回去告诉你们上司,明教的人,本座救走了。”
“若想追,尽管来。”
“但下次,便不是只死一个巴桑这么简单。”
他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那些人连连点头,如蒙大赦。
邱白不再多言,转身。
“走。”
他当先走出客栈,目光冷冽的扫过周遭。
殷素素抱着张无忌,胡大海提着刀,二十余名明教汉子互相搀扶,紧随其后。
一行人穿过寂静的街道,直奔南门。
城门处,守军早已接到消息,紧闭城门,严阵以待。
但当看到邱白一行人出现时,那些守军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他们眼睁睁看着邱白走到城门前,抬手一掌拍在厚重的门闩上。
“咔嚓!”
碗口粗的门闩,应声断裂!
城门,缓缓打开。
邱白带着众人,从容出城。
踏入城外荒野的瞬间,夜风扑面而来,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
身后,汉中城巍峨的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模糊。
胡大海回头看了一眼,狠狠啐了一口。
“呸!狗官!番狗!早晚有一天,老子带兵打回来!”
邱白拍了拍他肩膀,沉声说:“会有那一天的。”
他望向东方天际。
那里,已隐隐泛起一丝鱼肚白。
黎明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