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
殷素素扑到床边,握住儿子的手,触手感受到有温度,顿时喜极而泣。
“暖了……无忌暖了!”
张三丰见此,也是上前搭脉。
片刻后,他的眼中露出欣慰之色,换了口气说:“寒毒已压制住了,虽未根除,但短时间内也不会作。”
“邱白,你这身真气,阳刚精纯,世所罕见。”
他转头看向邱白,赞叹道:“若非你出手,单凭老道一人,恐怕难以压制得如此彻底。”
“太师父过誉了。”
邱白收功战力,谦虚道:“弟子的真气虽阳刚,但论精纯控制,远不及太师父的纯阳无极功,此次能成,也是侥幸。”
张三丰摆摆手,没有多说,但眼中深意更浓。
他自然看得出,邱白的真气绝非简单的武当九阳功能形容。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邱白既然不愿说,他也不便追问。
只要这孩子心向武当,便足够了。
“师父,无忌现在……”
殷素素转头看向张三丰,急切问道:“是不是没事了?”
“暂时无碍了。”
张三丰摇了摇头,叹息道:“哎,但寒毒未除根,日后还需每日以纯阳真气温养,慢慢化解。”
“这段时间,就让无忌留在武当,老道亲自照看。”
“多谢师父!”
殷素素又要跪下,想跟张三丰说感谢地话。
不过,她这番动作却被张三丰托住。
张三丰看着殷素素,回想起初见之时,他们夫妇的喜悦,如今却是阴阳两隔。
张三丰微微一叹,并未多言说什么,只是安慰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
殷素素闻言,抿了抿嘴,眼睛通红。
张三丰移开目光,看向在床上昏睡的张无忌,眼神柔和了一瞬。
这孩儿是翠山唯一的孩子。。。。。。。。。
想到这里,他的神色转为冰冷,沉声说:“至于玄冥二老……”
“他们敢在武当山伤人,敢对无忌下如此狠手,此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众人闻言,皆是神色一凛。
他们知道,师父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怒。
自从甲子荡魔之后,师父已经收敛了性子,对江湖之事,管的少之又少。
如今玄冥二老竟然在武当,还对张无忌下如此狠手,是彻底激怒了自家师父。
邱白看着张无忌安静的睡颜,又看向殿外渐沉的夜色,眼神深邃。
思索片刻之后,邱白抬头看向张三丰,忽然开口道:“太师父,弟子想……在武当多留几日。”
张三丰看向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说:“也好,你师父的后事要办,无忌的伤势也需你帮忙,至于山下那些明教兄弟……”
“太师父,弟子已安排妥当。”
邱白看向真武大殿外面,轻声道:“他们会暂时驻扎在武当外围,既不会打扰武当清静,也能随时策应。”
毕竟,他们才刚刚打走了元军,难免不会有其他地方的元军,在接到命令之后,前来驰援。
所以,明教的人手在山下留几天,也不是什么坏事。
以防万一嘛。
张三丰颔,自然明白里面的道道,也不再多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