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教主不但武功高,轻功也高!”
韦一笑不敢怠慢,提气纵身,草上飞的绝技施展开来。
他整个人仿佛没了重量,足尖在草叶,碎石上轻轻一点,便向前飘出老远,度竟丝毫不慢!
两人一前一后,眨眼间便消失在官道尽头。
“啧啧……”
周巅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咂了咂嘴。
“还说想跟着教主去耍耍呢,就教主这轻功……”
“嘿,怕是得长翅膀才追得上!”
殷天正和冷谦闻言,相视一笑。
只是那笑容里,多少带着几分未散的凝重。
官道上,烟尘滚滚。
札牙笃拼命抽打着马鞭,坐骑吃痛,四蹄翻飞,将路面的碎石踢得四处飞溅。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锦袍被树枝刮破了好几处,看起来狼狈不堪。
从小到大,他何曾如此逃命过?
恐惧、愤怒、耻辱……
种种情绪在胸中翻腾,让他几乎要呕出血来。
他没有忘记,自己带那么多高手来,是为了杀邱白的。
如今,却是被邱白追的不敢停留。
“快!再快!”
他嘶哑着嗓子吼道,也不知道是在催促马匹,还是在催促自己。
在他侧前方,掷象法王单臂控缰,另一条手臂软软垂着,伤口处已被他用袈裟碎布紧紧扎住,但鲜血仍在不断渗出,将暗红的僧袍染得愈深沉。
这位先天高僧此刻面色灰败,气息紊乱,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威势?
但他逃命的度,却比札牙笃还要快上几分。
并非他不顾及小王爷的身份,而是那股如芒在背的危机感,实在太强烈了!
“法王……我们、我们安全了吗?”
札牙笃喘着粗气,忍不住回头望去。
身后官道空荡荡的,只有自己那几十名亲卫骑兵紧紧跟随。
再远处,是正在撤离的怯薛军大队。
似乎……并没有人追来?
“安全?”
掷象法王苦笑一声,正要说话,脸色却骤然剧变!
他猛地扭头,望向来路方向。
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先天高手那敏锐的灵觉,却捕捉到了一股正在急接近的磅礴炁机!
其炁机如烈日行空,又似大江奔涌!
“不好!”
掷象法王感到这股炁机,失声惊呼。
“是邱白!他追来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