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将领沉声道:“来了!”
札牙笃眯起眼睛,手按刀柄,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这是他第一次指挥如此规模的战斗,对手还是传说中的明教精锐。
若此战能胜,他在父王心中的地位定然能大大提升。
到时候,父王肯定不会再把自己当成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儿子。
烟尘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来者的模样。
那是一支约莫五六百人的队伍,清一色的骑兵。
他们身着各色服饰,但都系着红色头巾,那是明教的标志。
队伍中旗帜飘扬,最大的一面旗帜上,绣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正是明教的圣火旗。
队伍最前方,一匹白色骏马格外显眼。
马背上坐着一名青衫道袍的年轻道士,腰佩长剑,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如电。
正是明教新任教主,邱白!
随着明教众人的到来,气氛瞬间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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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山门前,两军对垒,杀气盈野。
明教阵营中,三千精锐列阵而立。
邱白端坐于一匹青骢马上,青衫道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神色平静如水。
在他身后左右两侧,殷天正、韦一笑、冷谦、周巅、说不得、彭莹玉、张中等明教高层一字排开,人人眼神锐利,气息沉凝。
再往后,是近两千的五行旗精锐,五色旗帜在风中飘扬,兵甲反射着冷冽光芒,阵型严整,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在五行旗的侧翼,还有天鹰旗组织过来的千余教众。
这些人虽不及五行旗精锐,但也都是殷野王从天鹰教中挑选出来的好手。
他之前在均州码头,和张松溪一行分别之后,就立马去跟调过来的天鹰教教众汇合。
如今,他们皆是手持各式兵刃,神情紧张而坚定。
殷野王则是策马立于阵前,面色冷峻如铁,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元军铁骑。
他们在江南跟元军接触不少,但正儿八经的结阵迎战,还是头一回。
明教这边,虽人数不及对面,但那凝聚的气势,却如出鞘利剑,直冲云霄。
对面的武当山门前,札牙笃率领的三千元军骑兵呈扇形展开,铁甲映日,刀枪如林。
战马不安地踏着蹄子,喷出团团白气。
在这一片铁甲洪流的最前方,是一千身着黑色铁甲、头盔插着血红羽毛的怯薛军。
他们沉默如山,眼神冷漠,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钢铁铸就的杀戮机器。
在怯薛军阵前,还立着一个铁塔般的巨人。
掷象法王。
他身披暗红袈裟,裸露的右臂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上面纹着的龙象图案在阳光下隐隐泛光。
他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尊门神,散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札牙笃座下是一匹西域宝马,通体雪白,身穿锦缎绣金王袍,腰佩镶嵌宝石的镶金弯刀。
他死死盯着对面的邱白,那张脸庞他永远不会忘记。
就是这个人,当年在长安城当着他的面掳走了赵敏,让他在贵族圈中沦为笑柄,蒙受奇耻大辱!
“邱白!”
札牙笃的声音有些颤抖,语气中充斥着愤怒,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你这个逆贼,居然还敢出现在本王面前,你这是找死!”
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邱白闻言,微微侧头,仔细打量了札牙笃片刻,却是皱起眉头,一脸疑惑。
“你谁啊?这么嚣张干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