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太师父这次的百岁寿辰,不仅是江湖群雄来贺寿,连朝廷也要来捧场了!”
“这排面,怕不是将半个江湖,以及朝廷精锐都请到武当山下了?”
“依属下看,差不了多少了。”
周普胜苦笑着摇摇头,沉声说:“教主,据可靠线报,少林派此番动静亦是不小。”
“有传言称,少林派的方丈空闻大师已亲自离寺,率罗汉堂、达摩院多位高僧东行,空性神僧似乎也在其中。”
话说到这类,周普胜吸了口冷气,咬着牙说:“再加上其他各派汇聚的力量……,此次武当山,恐将面临自张真人开宗立派以来,最大的一次外来压力!”
“元廷此次非如此大的力气,恐怕是铁了心,要借江湖纷争之机,一举重创,甚至铲除以武当为的中原武林反抗力量!”
“是吗?”
邱白眼眸微微眯起,寒光闪烁,嘴角一挑,冷笑道:“既然如此……”
他神情一肃,从座位上缓缓站起,目光扫过密室中每一位明教核心高层,语气斩钉截铁的说:“既然元廷已经图穷匕见,亮出了獠牙,摆明了车马。”
“那我们明教,就没理由置身事外,更没理由退缩!”
听到邱白这话,在场众人,无不是神色凝重。
但是,心里也莫名的松了口气。
他们还担心邱白会把当教主前,所说的那些话,全都给忘了呢!
如今见邱白如此,自然是知晓,邱白当初并不是说的空话!
邱白的声音转冷,仿佛带着昆仑山巅的寒意,微抬下巴,昂道:“他们要玩,想借此机会打压武当,震慑江湖,甚至可能想将谢逊和屠龙刀的线索一并掌控……,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想动武当,想动我邱白的师长,先问过我明教答不答应!”
“教主……”
周普胜闻言,眉头紧皱,脸上露出担忧之色,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邱白见他如此,沉声说:“有事就说,不必做如此神态。”
周普胜闻言,上前一步,朝着邱白抱拳一揖,谨慎地提醒道:“教主豪气干云,属下钦佩。”
“但……恕属下直言,元廷此次调动的,可能是怯薛军!”
“那是元廷最精锐的禁卫武力,是从小在战斗中锤炼出来的百战之师,装备精良,骑射无双,绝非寻常地方驻军可比!”
“其战力,恐怕远同等数量的江湖好手。”
“我们明教兄弟虽然勇悍,但毕竟多是江湖厮杀的路数,正面与大规模,成建制的精锐铁骑碰撞……”
话说到这里,周普胜抬头看着邱白,斟酌着说:“是否再考虑一二?避其锋芒,从长计议?”
“怯薛军,确是元廷王牌,天下强军。”
邱白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承认周普胜所言非虚,但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坚定的说:“可正因如此,才更要去面对!”
“周兄弟,你需明白,我明教立教之根本,便是驱逐鞑虏,恢复中华!”
“与元廷的战争,是我们注定要走的路。”
“今日我们若因怯薛军之名,就畏缩不前,那来日面对更庞大的元军时,弟兄们心中岂不先存了畏惧之念?”
“狭路相逢勇者胜!”
“这场与元廷真正精锐的硬仗,迟早要打!”
“那不如就趁此机会,让我们的五行旗、天鹰旗的兄弟们,去会一会这传说中的怯薛军!”
“掂量掂量他们的斤两,也让我明教儿郎,开开眼界,见见血,淬炼锋芒!”
邱白说到这里,起身走到周普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自信的说:“更何况如今还有本教主在,有什么问题,本教主兜底!”
听到邱白都如此说了,周普胜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直沉默寡言的冷谦,此刻却是缓缓开口,语气冷静的说:“教主所言极是。”
“起兵反元,非是儿戏。”
“与元军主力交锋是必然。”
“怯薛军虽强,但并非不可战胜。”
“其长处在于骑射冲锋,野战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