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充裕,方能将大典办得隆重周全,彰显明教新气象。
冷谦补充道:“既已定下日期,便需立刻派出信使,通传各地分坛、五行旗各部、天鹰教、以及彭大师和各地分坛的兄弟,令其务必于二月初二前,赶回光明顶!”
“正该如此!”
殷天正雷厉风行,沉声说:“此事便交由各旗各坛分头去办,务求将讯息传到每一位兄弟耳中!”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肯定不可能是所有人都来,自然是来一部分做代表。
毕竟,光明顶就这么大,要是来的人多了,光是吃饭都得成问题。
大事商定,厅中气氛热烈,众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明教四分五裂多年,如今圣物回归,新教主即位在即,仿佛阴霾散尽,光明在望。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各自着手筹备大典事宜时,一直侍立在旁的烈火旗旗使辛然,脸上却掠过一丝犹豫。
他看了看杨逍,又看向邱白,似乎有话想说,却又不知是否该在此刻提及。
杨逍心思缜密,察觉辛然神色有异,便开口问道:“辛掌旗使,还有何事?”
辛然见问,不再迟疑,上前一步,先向邱白抱拳,然后转向杨逍,脸上带着几分凝重,低声道:“杨左使,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此事关乎尊夫人。”
“晓芙?”
杨逍心中一紧,立刻问道:“她怎么了?快说!”
辛然摇了摇头,沉声道道:“约是两年前,尊夫人执意要带不悔姑娘下山,说是回汉阳纪家,为其父纪老英雄贺六十寿辰。”
“当时留守主事的是洪水旗掌旗使唐洋,他曾劝阻,但尊夫人去意甚决,且她身份特殊,唐旗使也不好强行阻拦。”
“后来尊夫人便带着你给她安排的四名侍女,以及不悔姑娘下山去了。”
听到这话,杨逍脸色微变:“然后呢?晓芙她回来了吗?”
辛然摇了摇头,语气更加沉重:“约莫一年半前,只有那梅兰竹菊四人,带着不悔姑娘,神色仓皇地回到了光明顶。”
“她们说尊夫人自那日去峨眉派灭绝师太处拜见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她们在约定地点苦等数日无果,四处打听,只隐约听说灭绝师太那日曾带弟子出城,去了汉水边……”
“后来,便没了尊夫人的任何消息。”
“她们怕不悔姑娘有失,只得先带着孩子回来报信。”
“什么!”
杨逍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说晓芙她见了灭绝之后,就失踪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杨逍全身。
纪晓芙,他的妻子,女儿不悔的母亲,竟然在回娘家贺寿时,见过师父灭绝师太后,神秘失踪,至今杳无音信一年半!
而他却因远赴波斯,至今才知!
“唐洋,他为何不早报!”
杨逍怒视辛然,声音都有些颤抖。
“杨左使息怒。”
辛然苦笑道:“当时你已随邱道长西行,路途遥远,音讯难通。”
“唐掌旗使得知此事后,也曾派人前往汉阳一带暗中查访,但……一无所获。”
“纪家对此事讳莫如深,峨眉派更是守口如瓶。”
“他怕消息有误,或途中生变,所以等你回来再做打算。”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