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灭绝师太闻言,眉头一拧,目光锐利地射向丁敏君,厉声道:“刚刚,你说你看到了晓芙?”
丁敏君不敢否认,连忙道:“是,师父!”
“你既然见到了,为何不叫她回来?”
灭绝师太听到这话,抬手一掌拍在石桌上,阴沉着脸说:“她离山这么久,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师父,还有峨眉这个师门?”
“师父息怒!”
丁敏君听到师父的厉声责问,不由吓得一缩脖子,连忙解释道:“当时纪师妹是在江中的船上,弟子在岸上,距离颇远,只是惊鸿一瞥,看得并不真切。”
“而且船已开走,弟子又有师命在身,急着赶路,所以……所以未能追上去确认。”
灭绝师太脸色稍缓,但依旧是满脸不悦的说:“即便如此,你既有所见,回山后也该立刻禀报!”
“是弟子疏忽了。”
丁敏君连忙认错,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低了些。
“只是……弟子好像看到,纪师妹她……怀里似乎抱着个孩子……”
“孩子?”
灭绝师太声音陡然拔高,眼中寒光爆射,双目紧紧盯着丁敏君。
“什么孩子?你看清楚了!”
丁敏君见师父反应如此激烈,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可话已经出口,也收不回来了,只好支吾道:“这个……弟子离得远,看得不是很清楚,很像是个襁褓。。。。。。。”
越说她越没底气,呐呐道:“也许,也许是弟子看错了,或者她抱着的是别人的孩子……”
“哼,你能看错?为师不信!”
灭绝师太却根本没有听她后面的辩解。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着手在静室中急踱了两步,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忽然停下脚步,手指掐算了几下,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刺骨,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冷笑。
“好!好一个纪晓芙!”
“师门不归,师父不念,倒是把你父亲的寿辰,记得清清楚楚啊!”
灭绝师太冷笑道:“算算日子,纪承英的六十寿辰,可不就是这几日么!”
丁敏君闻言,心中一惊,这才恍然。
原来纪师妹是回汉阳给父亲拜寿去了!
但……那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灭绝师太已然转过身,目光如冰刀般落在丁敏君身上,声音里不含一丝温度。
“敏君,你立刻去,叫上静玄、静空、静慧,再挑几个得力的三代弟子,立刻准备下山!”
丁敏君心头一紧,有些不安的说:“师父,你这是要……”
“去见见咱们那位孝心可嘉,却不知廉耻的纪大小姐!”
灭绝师太一字一顿,话语中的寒意几乎能将空气冻结,咬牙道:“我倒要看看,她这些年游历在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若真如你所见,做出了有辱门风之事……”
话到此处,后面的话语没有说出口,仅仅听见灭绝师太冷哼一声。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