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只会让邱白对她反感。
“敏君,你岂能如此由着他性子胡来?”
灭绝师太听了,脸上那点强装的和蔼之色,稍微有些维持不住,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
她看着丁敏君,沉声道:“你既已是他的女人,便该多上心些,如今连人在何处都不知晓,这像什么话!”
“。。。。。。。”
丁敏君被师父突然的翻脸,还有这严厉的口气吓了一跳,心中委屈,却不敢反驳,只得低声应道:“师父教训的是,是弟子没用。”
“罢了,罢了。”
灭绝师太见她这般模样,也知道说再多责怪的话,也是无用。
她摇了摇头,遂放缓了语气,不再那般急切,但依旧用带着命令的口吻说:“既然你不知道他在何处,那便去找!”
“啊?”
丁敏君一脸愕然的看着师父,张了张嘴,有些不知所措的说:“师父,你让弟子去哪里找啊?”
“如此事情,还需要为师教你?”
灭绝师太听到弟子如此言语,顿时有些气急,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你去武当山一趟,找宋远桥或者俞莲舟,向他们问问他们是否知道邱白的下落。”
“他是武当弟子,总不至于连师门都不知道他的去向吧?”
“去武当?”
丁敏君闻听此言,不由一怔,下意识地想拒绝。
她与武当虽有邱白这层关系,但独自上门询问,总觉得有些尴尬。
尤其是见到殷梨亭时,这种尴尬更甚。
毕竟,邱白是殷梨亭的晚辈,而殷梨亭又跟纪师妹有婚约,这样一来,两边的关系那就是有些混乱了。
但,当她抬起头来,触到师父那不容置疑的严厉目光之时,那到嘴边的话,便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师父决定的事,很难更改。
“是,师父。”
丁敏君抿了抿嘴,艰难地点了点头,低头犹豫道:“那……弟子何时动身?”
“还等何时?自然是现在就去!”
灭绝师太眉头一挑,语气斩钉截铁,微微抬起下巴,满脸正色的说:“此事关乎你自身,也关乎……嗯,总之去回,打听清楚了立刻回来禀报!”
“……是。”
丁敏君心中苦笑,却也只能在此应下。
她向灭绝师太行了一礼,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匆匆离去。
回自己房中,她简单收拾了一个小包袱,带上佩剑和些许盘缠,便独自一人下了峨眉山,朝着武当山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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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半月后,汉水之滨的某处渡口上。
丁敏君风尘仆仆,带着静玄、静慧风尘仆仆赶到渡口时,已是午后。
连续赶了十余日的路,她心中惦记着师父交代的任务,也无心欣赏沿途景色。
此时,烈日当空,江面波光粼粼,船只往来如梭。
她们要在今日搭船过江,赶到对岸,再转陆路前往武当山。
渡口人来人往,大小船只穿梭。
等候摆渡的旅人,还有商贩聚集在码头边,人声嘈杂。
丁敏君和静玄、静慧两人,寻了个相对僻静的树荫下站着,等待下一班渡船。
“师姐,有船来了。”
静慧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指着远处驶来的一艘渡船,笑着说:“咱们赶紧上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