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甩开陆大有便朝着山下走去,脸上表情在夜色的遮掩下看不清,可他的脚步却是极快,每一步都带着他心中的烦躁。
望着令狐冲远去的背影,陆大有呆立当场,心中既焦急又无奈。
他知晓大师兄的脾气,一旦认定的事情,那是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他又担心大师兄下山,会惹出麻烦来。
到时候又要被师父严厉责罚。
“这可如何是好?”
陆大有在原地踱着步子,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焦虑。
晚风燎燎,吹动正气堂内烛火摇曳。
邱白瞥了眼旁边的岳灵珊,见她也是一脸茫然,不明白为啥单独留下自己两人干嘛。
再将目光在岳不群和宁中则身上扫过,邱白思索着,联想之前岳不群所说的话,他的心中有了些许猜测。
若是所料不错,单独将他跟岳灵珊留在正气堂,必然是为了订婚的事宜。
脑海中闪过种种思绪,邱白神情凝重的看着岳不群和宁中则,等待着他开口说话。
岳不群不急不缓,端起稍有些凉的茶盏,微微抿了一口,放下茶盏,抬起头来,目光在邱白和岳灵珊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邱白,你拜在为师门下不过两年。”
岳不群将目光集中在邱白身上,缓缓开口说道:“按理说,为师不该做你的主的。”
“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邱白双手抱拳,朝着岳不群躬身一礼,诚恳说:“弟子愿听师父安排。”
面对岳不群的安排,邱白是坦然接受。
毕竟他是身穿而来的,在此世孑然一身,没有任何的亲人。
而当世成婚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邱白没有亲人在此世,唯一能做主的,就只有岳不群和宁中则。
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正是此理。
“嗯,很好。”
岳不群神色不变的点点头,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沉声道:“既如此,你和珊儿的婚姻,为师的安排,你没有意见吧?”
“弟子能娶师姐为妻,实乃天幸。”
邱白二话不说,连忙躬身道:“弟子全凭师父做主,绝无二话。”
岳灵珊抿着嘴唇,瞥了眼邱白,小脸绯红。
岳不群微微颔,对于邱白的反应,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继续说道:“你与珊儿订婚,虽是跟五岳剑派来参观同办,但这订婚之礼也不可草率行事。”
“师父考虑周全,弟子谨遵师父安排。”
邱白行了一礼,连忙应道:“订婚能有五岳剑派的长辈见证,是弟子和师姐的荣幸。”
“邱白啊,你可真是给我太多的惊喜了。”
宁中则抬头看着邱白,脸上尽是感慨,幽幽道:“最初与你相见,我还以为你是贼子,带回来给师兄落。”
“不曾想你就此拜在我华山派的门下,如今不仅闯出好大的名声,更是与珊儿情投意合,即将订婚,还真是世事难料啊!”
“师娘大恩,弟子难以为报,没齿不忘!”
邱白心中一暖,朝着宁中则躬身行礼,颇为怀念的说:“当日若不是师娘心善,弟子恐早已不在,哪能有今天的成就。”
“娘,你就别感慨啦。”
岳灵珊笑嘻嘻的走上前,靠着宁中则,拉着她的手,娇声道:“你看邱白如今这般出色,可不就是说娘你眼光好嘛。”
“你这丫头,就会哄娘开心。”
宁中则笑着拍拍岳灵珊的手,看着邱白很是欣慰,轻声道:“不过,邱白你还真是争气,短短两年时间,就达到如今这个地步。”
话说到这里,宁中则看了眼身边的岳灵珊。
“把珊儿托付给你,师娘放心。”
“多谢师娘的信任。”
邱白看了眼满脸喜色的岳灵珊,朝宁中则微微躬身,笑着说:“邱白定不辜负师姐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