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来你自己也无法说服自己了,好!下一个问题。”
“在你和绑匪进行赌约时,有没有考虑过,那是一条条人命,而直接原因就是因为你没有相信警方。”
面对检方律师一个又一个直指内心的问题,张崇邦宛如经历一个大型道德拷打现场。
很快,他的内心就全面崩溃,再也回答不出任何问题了。
毕竟,就算他再怎么辩驳,也无法改变七名警员身死、唯一幸存者是他老婆的事实。
法官见状,也只能无奈选择了休庭。
十五分钟一晃而过,可惜这一次,却没有奇迹生了。
“被告人张崇邦,被控于一九九四年十月二十八日下午六点半,在西贡村屋对在押犯人非法使用武力,并导致犯人王琨死亡。”
“在明令禁止参与案件的情况下,违规参与案件并且知情不报,并最终导致七名警员死亡。”
“经本庭详细审查所有证据,包括证人证言、及现场录像后,现作出以下认定。”
“第一,关于谋杀指控。”
“本庭认定,被告人张崇邦击打死者王琨的行为,是生于死者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
“且被告人的行为,是有着明确目的性,并且在达成目的后,也丝毫没想过救援的前提下。”
“因此,对被告张崇邦的谋杀指控,成立!”
“第二,关于公职人员行为失当指控。”
“本庭认定,如果被告人张崇邦当时选择如实上报情况,不仅有机会避免后面的悲剧,也有可能抓住绑匪。”
“甚至,也不至于让疑犯王琨身死,所以该行为已构成严重的行为失当罪。”
“作出量刑决定时,本庭也充分考虑了以下因素。”
“其一,被告人的本意的确是想救出人质,并且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与绑匪进行了最大程度的斡旋。”
“其二,本案与魔鬼党的人为引导与设局构陷有直接关系,被告的客观选择受到了严重的逼迫;”
“其三,被告人张崇邦系黄竹坑警校银笛奖获得者,并无犯罪前科,且长期服务于警队,表现优异。”
“综合上述所有因素,本庭作出以下判决,被告人张崇邦,判处监禁十八年。”
“刑期从羁押之日起计算,被告有权在十四日内向上诉法庭提出上诉。”
“此外,被告从即日起褫夺警籍,终身不得担任公职。”
“退庭!”
随着法槌轻轻敲响,张崇邦立刻双眼无神的瘫在了被告席上。
法庭的角落里,邱刚敖静静的坐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十八个月,换回了这十八年,可惜,事情本不应该这样。
随着张崇邦这个小插曲过去,港岛民众的目光,也再次放到了魔鬼党的身上。
所有人都清楚,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问题。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此时的关祖一伙人,却陷入了迷惑当中。
因为他们在收集项少龙情报的过程中,竟然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你是说,最近一段时间,项少龙几乎每天都往元朗跑?”秘密地下仓库内,关祖一脸疑惑的看向了梁麦斯。
“没错!从前天开始,已经连续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