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水珠沿着脖颈滑入衣领,莫心雪一边擦着头,一边走下楼梯。
她的视线漫过空荡的客厅,最后落在独自蜷在沙里的那个身影上。
“他出去了?”
慕容怜折闻声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丝绸睡衣严严实实地裹到锁骨,连袖口都一丝不苟地扣着。
比前几晚穿得规整多了。
。。。。。。是怕露出什么痕迹吧。
她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
第四次了!
这次甚至没亲眼看到!
她轻轻叹了口气,倾身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
“嘀——”
一声轻响,客厅的空调开始吐出凉风。
“怎么啦?”
莫心雪已经走到她身边,擦头的动作慢了下来,在相邻的沙上坐下。
慕容怜折将一缕丝别到耳后,指尖在耳廓上停留了一瞬。
“没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
“我刚才。。。。。。和顾晟先生谈过了。”
谈过了?
莫心雪眨了眨眼,毛巾搭在湿润的梢上。
看来她洗澡的这段时间,错过了不少。
“那他怎么说?”
“他就。。。。。。”
话头猝然卡在喉间。
怎么说?
总不能说,他就任由她一顿探索,什么话都没明确说,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更别提。。。。。。
脸颊隐隐热,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茶几下方——
那个被小心遮盖住的包裹,此刻正安静地躺在阴影里。
莫心雪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耳根泛红的模样,眉梢轻轻扬了扬。
“嘻。”
她声音里含着笑,凑近了些:“怎么还害羞上了?”
慕容怜折肩膀僵了一下。
这可不行。
她转过脸,语气放得随意自然:
“心雪姐,你刚才洗澡。。。。。。怎么洗了那么久?”
莫心雪嘴角那抹促狭的弧度瞬间凝住了,连耳根也以肉眼可见的度漫开一片红。
“我、我泡了会儿澡。”
她捏紧手中的毛巾。
“可水声一直没停呢?”
这回,笑意悄悄攀上了慕容怜折的嘴角。
比起茶薇,眼前这位实在有意思得多。
心思几乎全写在脸上,一害羞就无处可藏。
“我。。。。。。我忘了关!”
莫心雪招架不住,猛地抓起毛巾盖住了整张脸,声音从底下闷闷地透出来:
“。。。。。。不许问了。”